娴月看出了神,这才反应过来,别过头去,垂下轿帘。
“真是吓人……”她缓了半天,只能总结出这样的感受。
……
人群像潮水麦浪般随着那队兵士的行进分开又合拢,街道拥堵的马车一辆一辆松解开,各自启程,看着兵士们走远了,会仙楼的伙计们这才松快下来。
紧张的气氛一结束,人就难免话多,马房的新伙计好奇问到:“方才那位大人似是腿脚不便,为何骑马不坐车呢?”
老伙计听罢瞪眼,拍了这小徒弟一脑门,快速扫了一周,低声道:
“小崽子嫌命长,荣侯爷的事也是能妄议的!”
小徒弟捂着脑袋,心想着会仙楼达官贵人、公侯子弟往来无数,这位大人瞧着非紫袍金带“也不像大官儿呀……”
“伺候上房的跟你跑堂的还都是伙计呢!能一样吗?官家面前能说上话的,比多少品级都顶用。”老伙计白了他一眼:“红公服却有金鞍辔,那多半是御赐的马,你说骑不骑?”
会仙楼雅致私密,来客非富即贵,宴饮雅集多有言谈评议,一来二去店内伙计对朝中官派、人际怕是比普通京官还熟悉。
这位五品的枢密都承旨,姓荣,名岫川,字云舟,承袭忠靖侯爵位,在这京中可算个风云人物。
老伙计见小徒弟神色散漫,怕他日后没个眼色惹出是非,又补充几句。
“荣侯爷的腿脚是边关苦寒,白虎历节之症,平日无碍,这雪前天寒才屈伸不利。”
“边关?”
“你刚来没见识过,三年前荣侯爷随王老将军击退羌人,自边关凯旋,可是万人空巷。”
“打过羌人?可领要职的不都是文官儿?”小徒弟还记着那些文官老爷们自诩清流,厉害得很。
“荣侯爷年少从军,在军中考上了秀才,回京一路考中进士,不少文官世家少爷都没这本事,官家看重着呢。”老伙计划开一包新草料,小徒弟接手铺开。“侯爷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当真厉害……许是这般能耐,却惹了人?”
老伙计听他这话,心想这小子这下还挺有眼色,轻笑一下。
小徒弟见师父乐了,知道自己猜对了,低声道:“……给有旧疾的人赐马,这不为难人么?”
当今官家新君登基,太后、左相、右相各有门庭,赏谁什么东西,怕是官家说了也不算。
老伙计轻叹了口气:“朝堂上闹的且厉害呢,咱们在这样的地方干活,有些事情听一半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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