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但吴婉嫣声音中的嗔怨已悉数消融。
而余珩平静的情绪却出现了一丝变化:“右相和忠靖侯出席了?”
“没有,不过...”说着吴婉嫣将车帘一角揭开,递出一只精巧的翠色荷包:“这是我为你绣的。”
余珩身手去接,确认绸缎包裹着的纸张触感后心中了然,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吴婉嫣的指尖。
“多谢,我定不负你。”
“得君一诺,静候佳音。”
......
吴婉嫣坐在回程的马车里,轻轻婆娑着指尖,还在回味方才余珩有意无意触碰的余温。
一旁的珠儿不免担忧,自家姑娘几时对男子如此上心过:“姑娘日前同忠靖侯求消息,也是为着余公子?”
“祖父严厉,且监生策论,叔父更了解。”吴婉嫣回的理所当然。
“姑娘这般认定了余公子,可便是他一次中举,相爷也...”珠儿说到一半,吴婉嫣就将她剩下的话瞪了回去。
她何尝不知道余珩家世寒微,可她有自己的打算。
祖父吴显也是出身寒门,受祖母娘家看重才发的迹,祖母亡故甚至她父亲死后都没有续弦。
叔父荣岫川科考之前,忠靖侯府也不过空壳一个,如今叔父飞黄腾达,还为了边塞女子拒绝了康城郡主。
可见若是真有才干,家世是迟早的。
吴婉嫣其实不知道祖父为何不续弦,也不清楚荣岫川究竟有没有一位边塞的红颜知己,但她愿意这么相信,这样她的结论才是对的——
在这样的人还未发迹之时全力托举,定能锁住他的真心。
她见过多少世家子弟,为着攀上她极尽讨好,可只有余珩不同,他永远平视她。
在她见过的所有人里,余珩最像叔父,而她相信自己的眼光。
珠儿被瞪着闭了嘴,不一会又不得不提醒道:“姑娘,一会咱们打西南角门回去,您从边上的楼梯回席,不容易被相爷瞧见...”
提起这茬,吴婉嫣刚才私会的窃喜与对自己眼光的自信全都收了起来,心里沉沉的,一言不发。
……
荣岫川虽知道花灯比府里的灯笼好看,可好看与好看之间也是有许多门道的。
他逛了半天也只给义子挑了盏提着能动起来的白鹤灯,这瞧着就有趣,孩子就喜欢能动作的。
至于母亲喜欢的……
他回京不过三年,其中一年闷在家读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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