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女儿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,乔玉枝摸了摸她的头:“人多着,过了这个街口就好了。”
“没事,刚烟火这样好看,我在回味呢。”尚娴月勉强抬了抬嘴角。
乔玉枝失笑:“你这孩子还学会逞强了,今年的烟火和往年的也没区别。”
重生后尚娴月对时间的概念有些模糊了,这时她才想起来,这是新帝登基的第一个上元夜,本该布置的更隆重。但先帝九月驾崩,陛下悲痛,又体恤百姓过节的兴致,故而今年只同往年一个规制,不添也不减。
“但今年因长公主坐会仙楼,鱼龙舞和灯会街市可比往年热闹。”尚娴月拎起手里的花灯,得意得很,毕竟是自己赢来的。
“你还真是喜欢这灯,坐车都拿着。你表哥给你的那盏呢?”乔玉枝想借机探探她女儿的姻缘有无进展。
“红豆拿着呢。”尚娴月眨巴着眼,端的一副情窍未开的样子,乔玉枝竟不知如何追问,只能轻叹了口气:“那你手里这盏拿稳了吧。”
“哦。”尚娴月点头,又多把了一只手上去:“可惜祖母今年未出门,一会我和姐姐们给祖母带花灯回去,也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。”
说到这里,乔玉枝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不安,虽藏的很快,却被尚娴月捕捉到了,联系前世里,明年缠绵病榻的祖母,尚娴月轻声道:“母亲可是有话要说?”
“!”乔玉枝没想到女儿这样敏锐,但毕竟她还是小姑娘,有些事情同她难以启齿,只好尴尬一笑:“没事,只是祖母年纪大了,你们回去同她说会话便是,别闹得太晚,祖母要早些歇息。”
但尚娴月岂会让这样的话头轻易滑走,她朝母亲又坐近了些,压着声音问道:“女儿如今也不小了,现在车外喧嚣,母亲可同我说实话,祖母是否有些隐疾?”
乔玉枝眼睛不自觉瞪大了:“你……”
其实尚娴月心里有些猜想,当年祖母生病,家里来了几个老妇人,贺嬷嬷说是女医,问起来也不说是什么病,她和四姐姐要侍疾,母亲皆拒了。想来是妇人内症,早发时祖母未重视,等到熬不住了才请的女医,病症也不便与未出阁的姑娘讲。
前世她也是在做了外室后,才在甜水巷里听了这些事,有面皮薄的妇人畏惧悠悠之口,病初宁可忍着。
想到此处,尚娴月拉着母亲的手轻声劝慰道:“若病在毫末,寻常大夫调理几月便可,若病入膏肓,便是华佗再世也回天乏术。要是不好请郎中,京中也是有女医的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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