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宵的。
别人留下通宵很正常,可……
“哥哥今日居然准备和咱们一块通宵吗?”尚娴月不解,往日哥哥可是到点就要睡的,便是学堂休沐,也要按时起卧。
“学堂休沐,无须早起。”尚文晏气定神闲地斟茶。
“国子监监试不是快开始了么。”尚婵月说:“三弟若是顺利入选,往后课业会更繁忙,许是趁着还有空,想同咱们多待一会。”
晨省时哥哥提到,国子监监试选拔的时间定了,就在本月。
“咳…”尚文晏呛了一下:“借大姐姐吉言,不问前程,但尽人事。”
尚娴月记得前世哥哥最后没有参加考试的原因,是大姐姐同意了淮王世子求亲之后,父亲想借淮王亲眷的名义将哥哥直接送进国子监。
虽说这种入学方式在国子监并不稀有,也不算什么大事,但对哥哥来说是奇耻大辱,就像被自己的老爹扇了一巴掌一样难受,最终选择外出求学应该也有赌气的成分。
“三哥哥胸有大志,一定可以的!”六弟尚文晔,举起小茶盏子一饮而尽,小小年纪颇有以茶代酒的样子。
六弟比尚娴月小四岁,他的生母杨谷雨原是杜老夫人房里的丫头,从小在尚家伺候主君起居,孙大娘子在世时父亲纳了做姨娘,对她颇照顾,儿子出生后更是有意给她抚养,可她坚持将儿子交给主母,所以尚文晔也同其他兄弟姊妹一同长大。
“三哥哥上天入地——”幼弟尚文星一边在塌上旋转自己一边说,这是乔玉枝最小的儿子,年仅六岁。
“你还知道上天入地?”尚文晔伸出一只手停止了弟弟的旋转,又往塌里捞了捞:“哪个话本里学的?这词是这么用的吗?”
“七弟这年纪该睡的,别说梦话了。”尚文晏又斟了一盏茶,其实他并没把握能撑过这一夜。
“我还未开蒙呢,看不懂话本。”尚文星双手双脚盘在了那只停止他旋转的手上:“是四姐姐念给我听的~”
“咳!”这回轮到尚嘉月呛住了:“那是志怪故事里形容茅山道士的,三哥哥是读书人,怎么会上天入地呢!”
“读书人那叫经天纬地,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。”尚娴月微笑着摸了一把尚文星的小脸,又向尚嘉月说:“四姐姐给他读些别的话本子吧,不然他开蒙前,家里兄弟姊妹都要位列仙班了。”
这回尚婵月也笑了,又忽而想起什么,对尚嘉月说:“四妹妹最近可还练筝?”
尚嘉月方在脸上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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