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姐姐啊,你就是太温良了,看不懂泼皮无赖的招数。今天你同她讲下次不许,可前世妹妹我被沉塘时,那孙倾仪还拉你一起看,拍手叫好呢。
要是真让你进了那虎狼坑,真会被她们折磨成行尸走肉。
“前些日子听她说过,淮王世子对姐姐有意,可是为着相看?”一鼓作气,尚娴月开门见山。
尚婵月眸光微颤,双颊浮起红晕,轻轻点头,倒也没有遮掩:“这事八字没一撇,我也叫她别声张。”
所以姐姐你同孙倾仪说过的话,她有记住半句吗?这样的人怎还能信?恋爱中的人,莫非都是这样的?平日多通透的人,如今什么也看不明白。
当然,这样的话尚娴月只敢在心里说,面上仍是:“那姐姐对世子有意吗?”
“世子……谦逊有礼,待人温和,可王府毕竟门第甚高,若无其他助力,怕是不成。”尚婵月虽对世子心动,但她也知道自家门第比王府低太多。世子向她暗示过花朝节夺魁可有机会,她想争取,却也难保证能成为魁首。
“若有姐姐外祖牵线,门第或许可以克服,只是……”尚娴月准备进入正题了:“姐姐难道不曾听说淮王世子的风流韵事?”
“淮王家教极严,你莫听外头的人浑说。”尚婵月明显不信。
和尚娴月前世的症状一样:相信他不会是那样的人。
可淮王世子和余珩还不大相同,坊间对世子的评价可是风流倜傥呢,淮王家教是严,他儿子比起其他不成器的公子们,没有未娶妻先纳妾,也没有搞出大官司,确实算严了。但勾栏瓦舍可没少去,尚娴月同其他官家小姐们一同吃茶闲聊时,也听说过这位世子和行首们的故事。
她不认为姐姐会完全不知道,只是世子如今玩的是浪子回头见真心的戏码,那反倒好办了,只要把这所谓的真心戳破,事情就有转机。
“淮王家教是严,世子屋里没有人,可外面却不一定呢。姐姐参加的都是雅集,舞文弄墨的贵女们,私下不说这些,姐姐才不知道。”尚娴月给桌上的两个杯子斟了温酒,一杯推到姐姐面前:“世家公子,有外室也不稀奇,娶了正妻后收房也好,继续养在外面也好,都是有的。若姐姐对淮王世子是图个安稳,妹妹也不想说这些,可我见姐姐动了感情,就不得不说了。”
尚婵月捏紧了手里的杯子:“你是说他外面……”
“我其实也就知道一个。”尚娴月压低声音:“就在这巷子里住着,说不定窗外还能看见那宅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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