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也不好随意违逆。
此行前来,尚娴月确是想将那女子已有身孕的事实间接告诉姐姐,除此之外,若是纪卿和愿意,或可请她来家为祖母瞧一瞧。像赵夫人那般赫赫有名的,请来家里祖母也不一定愿意瞧,纪卿和这样的名不见经传,再托辞说是来请平安脉的,反而好办。
但见她一口回绝,尚娴月也不好在此处多纠缠,一下没了主意。
纪卿和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,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猫,不免额角一抽:她不会要哭了吧?
尚婵月见纪卿和回绝的干脆,也怕在此处逗留过久引人耳目,便拉起妹妹的手轻声安慰:“大夫有难处,我们当谅解才是。已经出来寻访了许久,也该回去了。”
尚娴月抬眼看向姐姐,蛾眉微蹙,面露哀色,因心里有些焦急,声音也抖了起来:“好,依姐姐的,先回去……”又看向纪卿和,行了一礼:“恕我冒昧,打扰大夫了。”
二人正转身准备离开,身后又传来一阵清冷又无奈的声音:“你家……在哪条街?”
……
右相的丞相府后院虽大,却是空房、客房比住了人的房间还要多。
吴显妻儿早亡,没有续弦也没有纳妾,整个后院就住了个孙女。算上十好几个照顾她的嬷嬷丫头,整个后院的人站院子里,也只能填满一个小角落。相爷喜静,下人们各个也是惜字如金,空荡荡的后宅通常只有丫头们洒扫的声音。
每次只有吴婉嫣往家里带些小姐妹时,才能有些谈笑、投壶、打茶的动静。
“你是没有见过我姨父家那个妹妹,无才无趣。”孙倾仪一边搅着茶汤一边对吴婉嫣说:“哪个男人会放着你不要,去选她?”
“即便无才无趣,若有些颜色……”吴婉嫣曾在诗会上见过孙倾仪的表姐尚婵月,虽说不是一母同胞,万一那尚娴月生了副能勾人的模样,难保余珩心里会没有她。
“那还能比你有颜色?你吴大小姐可是京城第一才女,出了名的美人。”孙倾仪越奉承越起劲。
一口一个“才女”、“美人”,给一旁的珠儿都听尴尬了,她家小姐虽傲气,可也不是什么奉承都听,这孙家姑娘净扯些敷衍的。同是为了通过吴婉嫣攀上相府,余珩可比孙倾仪会说话得多。
见吴婉嫣摇着茶筅,对她的奉承兴致缺缺,孙倾仪又换了个思路:“余公子不过是这次雅集没来,以往不论是雅集、诗会还是马球,你让他往东他都不往西的。定是对你一心一意才会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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