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冷的天气,还不穿好衣裳,难怪一直病着不见好。”
说着,他竟下意识伸手探向她的额头。
柳韫玉本能地躲开了。
孟泊舟一愣,手指蜷了蜷,垂下手。
“文君是为了我才去的销金楼,我不能不管他。昨日借用静室,实属迫不得已,方才我已向岳母赔罪。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眼眸微垂,默不作声。
成婚三载,这好像还是孟泊舟第一次向她解释什么。
见她没有反应,孟泊舟难得放缓了语气,“若你还觉得不够,明年忌辰,我再请些得道高人,为岳母补一场法事……”
“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
柳韫玉轻声打断了他,像是在对他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弥补。”
闻言,孟泊舟心中莫名堵着什么,不大舒服,于是面色又冷淡下来。
“那你还想要如何?”
“……你等一等。”
柳韫玉转身,去床榻边取自己写好的和离书。
就在她离开的这一会儿,屋门忽然被叩响。
孟泊舟的小厮在外头唤他,“公子,不好了!夫人把在书斋伺候的人都叫去问话了,多半是为了苏公子的事……”
孟泊舟脸色一变。
柳韫玉去而复返时,看见的便是孟泊舟夺门而出的身影。
她攥了攥手里的和离书,唇角轻轻一扯。
孟泊舟一贯如此。
对她的温和,对她的耐心,好像永远撑不了一炷香的时辰。
不过也无妨。
这封和离书,他迟早都会看见的。
更衣梳洗后,柳韫玉便将和离书放入袖中,带着怀珠去往孟泊舟的书斋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二少夫人的澹月居昨夜叫了两三次水!”
还未到书斋,柳韫玉主仆二人就听见下人们在假山后窃窃私语。
“二公子不是一直宿在书斋,与那位三年未同房了么?”
“这不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嘛。”
“哟,那夫人可要不高兴了。”
怀珠听得不忿,抬脚就要上前,却被柳韫玉拦下。
“姑娘,你就任他们胡乱编排你……”
“他们说的不都是实话吗?”
柳韫玉与孟泊舟刚成婚时,只约定了春闱前分房而居。
可春闱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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