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州在边关,是宋缙父兄从前带兵戍守的地方。而朱芸是只能在绥州养出来的花。
“可也不能白收你的,便回赠你一盆平安竹吧。”
孟泊舟捧着平安竹离开之际,又被叫住。
他转身,就见那位相爷手指间拈着江州土,缓声吐出一句。
“子让有位贤妻。”
孟泊舟离开后,相府的管事进了仰山阁。
宋缙手里还拈着那些江州土。
“看来这份敬师礼,真是送到了相爷的心坎里。”
管事笑道,“探花郎的心思是巧,也有分寸。”
宋缙挑了挑眉,笑而不语。
心思巧的不是孟泊舟,而是他的小夫人。
“心思如此巧的,今日竟遇着了两个。”
“两个?”
宋缙收起江州土,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周遭的布置。
管事顿时明白了。
恰到好处。
并非一味逢迎,也没有完全投其所好,可偏偏恰到好处,哪里都恰到好处,让宋缙说不出的舒心、适意。
宋缙啜了口茶,多问了一句,“万柳堂的主人,今日可在?”
……
“宋相要见我?”
柳韫玉怔在原地,杏眸中划过一丝不可思议,“他老人家亲口说的?”
云渡呛了口茶水,“那位正值盛年,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老人家了?”
柳韫玉自知失言,但却不肯认,“这是尊称……”
自从进京后,她虽没见过这位大人,可却从旁人口中探听了他的各种事迹。
出身武将名门,却偏要靠科考入仕的状元郎;
皇位之争中,坐拥重军的父兄惨遭毒手,最后只能靠他提剑上马、力挽狂澜的托孤之臣;
以雷霆手段平定叛乱、收夺军权,为太后和天子扫清障碍的权相;
孟泊舟的座师,连宁阳乡主都不敢高攀的国舅爷……
这些名号光是拿出一个,就叫柳韫玉发怵。
再想到方才在窗口的惊鸿一瞥,她更是紧张。
“我不去。”
柳韫玉果断摇头,“你去回话,就说万柳堂的主人今日不在。”
云渡眯着眼打量她,“你怕了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你这三年不是一直想讨好宋相,现在人到了,你倒是怕了?”
柳韫玉气笑了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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