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知白其实也就比宋缙年长七八岁,可却已是满头灰白,眼窝深陷,瞧着就是个小老头,与宋缙站在一起简直差了辈。
“还好心帮我……我这头白发还不是被你害的?!”
“师兄消消气,我今日来,就是来给你送一剂还年驻色的好方子。”
宋缙从袖中取出一沓手稿,递给许知白。
许知白只瞧了一眼,脸上就又多了几道皱纹,随手甩开,“什么脏东西……”
“算学之道,不是该让贩夫走卒都能拿来即用么?”
宋缙冷不丁来了一句。
许知白狐疑地看他,“这都是我多少年前说的话了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是在重复你的话,这是前些时日别人同我说的。”
许知白一愣,“谁啊?”
宋缙看向他手里的那份手稿。
许知白意识到什么,这才低头仔细翻看起来,翻着翻着,他眼里的睡意和怨愤消失得无影无踪,一双眼眸亮得骇人。
“快!”
这位太史令一边穿鞋一边催促宋缙,“快带我去见见这个人!”
“想见她?”
“自然!”
“见她可以,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许知白顿时如临大敌,“……什么事?”
宋缙掀唇一笑,“收她为徒。”
……
休息了一日后再回万柳堂,柳韫玉总算又打起了精神,翻开了下一本算经。
今日的算式已经涉及了日月历法,这就是柳韫玉不曾读过的内容了。
且不论算式复不复杂,光是那些天元地元、日月星辰,就已经将她绕昏了。
她看得头晕眼花,便离开仰山阁,出去透口气。
从仰山上走下来,柳韫玉才发现今日万柳堂的文集格外有排场。
老闫已经回到了万柳堂,今日人手不够,他竟也被调到山下送酒。
“今日是谁的局?”
她悄悄拦住老闫问了一嘴。
“是威德侯府的那位小侯爷。”
柳韫玉顿时了然。
说起这位小侯爷,在京城里也是大红人了。他姓宋,名珏,是宋缙的亲侄儿。因为是已故兄长的唯一骨肉,宋缙和太后都对他颇为疼爱,而天子也最喜欢同他玩闹。
最重要的是,这位小侯爷没什么架子,也没什么心眼儿……
柳韫玉以前搜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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