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搅了兴致,让她快走吧。”
“走什么走?”
宋珏扬着下巴,“本侯觉得苏公子的提议很不错,将她带走,去前面侍酒!”
语毕,宋珏从柳韫玉面前扬长而过。
柳韫玉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落两片弯弯的阴影,遮住了所有情绪。
直到目光落在那氅衣衣摆上的描金纹路,她的眸光轻轻一闪。
昨夜苏文君被马车送回来时,披着的就是这件氅衣。
……
小侯爷都发了话,整个万柳堂里无人能驳他的面子。
柳韫玉不得不跟着众人去了前面的藏梅轩,就站在窗边的角落里。
她垂首敛目,一直端着沉重的紫檀木托盘和壶盏,嗅着寒风送进来的梅香,听着满座文人雅客的吟风弄月。
没劲透了……
还不如回去学她的算经。
手也很酸。
还不如回去抄书。
一道目光时不时就往她身上飘,看得柳韫玉烦了,这才抬起眼,直勾勾对上孟泊舟的视线。
一口一个仆役,如今她真做仆役了,他可高兴了?
孟泊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蓦地收回视线,饮了一口酒。
“这万柳堂的景致再妙,也妙不过诸位的诗作。文君,今日怎么没见你赋诗?”
堂上的宋珏显然对苏文君格外关注。
苏文君从孟泊舟身边站了起来,笑道,“侯爷,今日在座的诸位大人、公子皆是文采卓然,文君哪里敢班门弄斧?”
“你和他们可不一样。他们生在京师,长在京师,满脑子都是家国天下。不像你,无官无职,淡泊名利,作的诗亦是辞情蕴藉,风流细腻……”
苏文君微微一笑,“侯爷谬赞了。”
宋珏如此说,周围之人自是也对苏文君高看一眼。不认识她的,也忍不住打听。
“这位苏公子是何来历?”
“他啊,是我与子让在浮玉书院的同窗。”
说话的,正是孟泊舟的那位卢姓同僚,“你们知不知道,当年文君在书院写过一句诗,光凭着那句诗,他就成了与子让齐名的浮玉双杰!”
众人都起了好奇心,纷纷询问是什么诗。
连柳韫玉也被吊起了胃口。
她虽不懂诗,但其实也有些好奇,苏文君成名的那句诗到底是好到了什么程度……
“纵有百种花争春,偏摘梨花与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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