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视为己出。我们二人,也一直亲如兄妹……我知道,你是怪他那日冲撞了你,可他是我的兄长啊,哪有兄长不心疼自家妹妹的……”
顿了顿,她声音里多了几分哽咽,“我跟着你来京城,已是举目无亲。他陪在我身边,就好像娘亲也陪在我身边一样……”
柳韫玉搬出了亡母,孟泊舟许是心中有愧,又或是对云渡放下了戒备,宽慰她几句后,不再提要打发云渡离开的话。
好不容易送走了孟泊舟,柳韫玉抬起脸,眼里没有丝毫伤春悲秋,唯有如释重负。
她回身,就见云渡抱着手臂倚在廊柱上。
深深地与她对了一眼,还不等柳韫玉开口,云渡便转身离去。
柳韫玉张了张唇,到底还是没开口叫住他。
……
自从上林苑灯会后,柳韫玉就没在万柳堂里再见过宋缙。
那件玄氅则是托宋管事还给了相府。
听宋管事说,年底朝政繁忙,又有上林苑那场火要查,所以相爷根本顾不上万柳堂。
至于柳韫玉的功课,也再不用送去相府了,而是全权交给了她的师父许知白。
跟着许知白待了几日,柳韫玉便确定他那句“天下算术无人赢我”并非一句大话。
尽管他没有自报家门,可柳韫玉猜测,能做到这个程度的,恐怕只有传闻中的那位算圣,也是如今的太史令了。
“可师父教我这些,究竟有什么用呢?”
“你来万柳堂前,是不是回答过一道算题?”
柳韫玉点了点头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用三天时间解开的那道算题,工部算了一个月都没算出纰漏?满朝文武,一个会算账的都没有!最后是当时还是太史丞的许大人站出来,当场检算,最后足足省了三成国用!”
自吹自擂完了,许知白摸着胡须,说道,“挖河道、筑堤坝、建粮仓、修水渠,还有天时历法,哪个不是国计民生的大事?哪个不用算式?”
从没有人同柳韫玉说过这些。
就连母亲也没有。
柳韫玉怔怔地低头,忽然觉得自己手里这把算盘变得重如千钧,心口也隐隐发烫起来。
“可是教我这个小女子这些,又有什么用呢?”
看似一模一样的问题,这次问的却是“我”。
“噫。”
许知白拿着戒尺往案上一拍,“那日不是你自己说的么,你这个小女子,又没有比男子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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