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是咽了回去,缄默不语。
……
回金陵的计划被打乱,柳韫玉调整好情绪后,便去了一趟万柳堂。
对着宋管事,她只说是雇好的车马随从临时放了她的鸽子,如今得再寻靠谱的人护送。
宋管事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来意,“云娘子是想让我……”
柳韫玉不好意思地颔首,“能不能劳烦您给我师父通报一声……”
宋管事傻眼了,“诶,师,师父吗?”
“上次师父知道我要回金陵,曾说过,能派人护送我回去。所以现在,我想再麻烦他老人家安排……”
好歹也是司天台的太史令,调些人来护卫她,应当不是难事吧?
柳韫玉如此想着。
可宋管事的表情却有些古怪。
被他那样一瞧,柳韫玉也心里打鼓,“是有什么……不妥吗?”
“没有没有,给那位许先生传话倒是容易,只是……”
宋管事试探地,“这种事何不同相爷说呢?”
柳韫玉也是一愣。
宋管事又道,“这种小事,也就是相爷一句话的事。为何要绕开他,去麻烦许先生呢?”
柳韫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“绕”一圈。
或许是因为上林苑那一夜落水的意外,又或许是因为除夕夜的红封?
但这些心思,她却不可能告诉宋管事。
“不能算是绕吧。”
她想了想,说道,“若论亲疏远近,许先生是我的师父,而相爷只是我的东家。师父亲,东家远,徒儿若有什么事,自然是要先麻烦师父的……”
当晚,宋管事去司天台传话时,刚好宋缙在与许知白下棋。
“师父亲,东家远……她真是这么说的?哈哈哈哈哈!”
许知白扶着棋案,乐得前仰后合,“好徒儿,真是我的好徒儿啊……哎呦。”
对面的宋缙执着棋,不动声色将棋案往前一推,许知白直接失去平衡栽倒在了坐垫上。
许知白笑够了,才重新坐起来,吩咐宋缙道,“徒儿的忙,为师一定得办啊。”
宋缙面上看着与平时无异,可却懒懒地垂着眼,俨然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,“你要如何办?”
许知白眼睛一转,“那当然……是交给师弟你了。你去调一拨人,想法子把我的爱徒送去金陵。”
宋缙没搭理他。
许知白嚷嚷,“听到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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