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薄西山的暮景。
柳韫玉站直身,望向柳空青的牌位,眸光闪动,“让他们继续败吧。我现在不要,不代表以后不要。或许今后,他们得将柳家家业双手奉上,哭着喊着求我。”
“那你和柳月茹的契据?”
柳韫玉神色淡淡,红唇轻启,竟有种说不出的狂妄和骄横,“契据,我愿意时才是契据。我不愿意时,与废纸何异?”
云渡望向柳韫玉,有些意外,“你如今行事,倒是越来越像一个人了。”
柳韫玉漫不经心地,“像我娘亲?”
云渡没应声。
像的不是柳韫玉,而是那位宋相。
……
两日后,柳韫玉终于拿到了何鼎画押过的和离字据。
她归京心切,不愿在柳家久留,柳家也不想留她。
何鼎虽被她气得不轻,可到底是顾念这个女儿,于是雇了一队柳家常用的镖师,护送她回京。
柳家的马车,虽不如相府的豪阔,可柳韫玉却也很知足了。
至少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躺在坐榻上,用算经盖着脸睡觉,而不用担心有人会打她手板,会要她性命……
柳韫玉一觉睡醒时,已是暮色昏昏。
她掀开车帘看了一眼,便见外头雾气弥漫,一座高山的轮廓就矗立在眼前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柳韫玉眼皮微微一跳,转头去看云渡,“到哪儿了?”
“伏龙岭。”
云渡答道,“本来这个时候应该穿过伏龙岭到驿站了,可白日里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,就拖到这个时辰了。”
柳韫玉捂着心口,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山,只觉得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心里翻涌着,“回去……”
她咬咬牙,命令道,“回去,等明日天亮后再过伏龙岭。”
一旁的镖师笑起来,“娘子不必忧心,我们镖行为了保平安,已经打点过伏龙岭了。那些人不会劫我们的镖,更不会动我们的人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的声音竟是越来越轻,越来越慢,最后竟是当着柳韫玉的面,猛地栽下了马。
柳韫玉脸色骤变。
而下一刻,随行的镖师们竟都像中了药似的,一个接着一个栽下马,就连云渡也一手攥着缰绳,一手扶着额,拼命抵抗着。
“有人下药……”
他浑浑噩噩吐出一句。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随着一阵马蹄声从山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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