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好的云渡。
见她出来,云渡立刻站直身,上下打量她,瞥见她颈间的伤口和手腕上的纱布,他沉下脸,“还有哪里受了伤?”
“没了,真没了……你胳膊还好吗?”
“小伤。”
想起什么,云渡将柳韫玉拉到一旁,“昨日我和那些镖师们都被下了药。”
“我听说了……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这药多半是在白日时就已经下了。下药之人算准了分量,也算准了我们到伏龙岭的时辰。什么人能做到这个地步?”
柳韫玉眸光一闪,“自己人。”
云渡颔首,“我怀疑伏龙岭的人早就潜伏在那群镖师里……”
柳韫玉摇了摇头。
云渡不解,“你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或许,是镖师与山匪串通一气。”
柳韫玉低声喃喃。
“镖师是你爹找来的,定然不会害你。难道是……柳月茹?!”
柳韫玉垂眼,面色沉沉。
柳月茹……
除了她,似乎也没有别人了。
可她都已经同她签了契据,她竟还是不肯放过她,一定要置她于死地不可?
二人从客栈楼上走下来。
“可惜,昨天那些镖师都被灭了口,劫咱们的山匪也死的死,逃的逃……否则定能从他们口中拷问点什么……”
听见云渡的话,底下的玄铮开口道,“昨夜已经开始剿匪了。相爷特意下令,要留匪首的活口。待那匪首被捉拿归案,或许就能查出是谁要害云娘子了。”
马车停在客栈外。
柳韫玉掀开车帘时,竟然看见宋缙已经坐在里头,可却不似平日里那样安然自若,而是双目微阖、倚着软枕,手指还用力地按着眉心。
“师叔昨夜没睡好?是……伤口不舒服么?”
宋缙蹙着眉,没有正眼也没有吭声。
柳韫玉在侧座坐定,从自己包袱里翻出一个小瓷瓶,“这是我一直带在身上的药粉。用香囊装了放在鼻子前,闻一闻就能缓解头痛。师叔要不要试一试?”
宋缙终于睁开眼,朝她看了一眼,伸手接过瓷瓶。
“香囊呢?”
他嗓音略微有些哑。
“待会马车经过市集,路边定是有卖香囊……”
“不必。你身上那个就可以。”
顺着宋缙的目光,柳韫玉低头,就看见自己腰间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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