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林砚秋抬头一看,不是老王,是一群年轻人,七八个,穿着长衫,手里拿着折扇,呼朋唤友,说说笑笑。
看打扮,像是读书人。
林砚秋抬头看着那群年轻人,忽然有些感慨。
他想起自己当初和徐长年在郊外踏青,也是这样穿着长衫,呼朋引伴,踏青游玩。
那时候年轻气盛,觉得天底下没有自己办不成的事。
不过他们可从来不踩农田,这点分寸还是有的。
“长年,想当初,咱们是不是也这样,穿着长衫踏青,呼朋引伴的?”林砚秋笑着对徐长年说。
徐长年瞥了那群学子一眼,撇撇嘴,一脸嫌弃:“咱们当初可不踩踏农田。再说了,咱们的衣裳可没他们穿得好。
你看那料子,那是蜀锦吧?那一身行头,少说也得几十两银子。咱们当初连个像样的长衫都做不起,还踏青呢,踏个屁。”
林砚秋笑了。
徐长年说得对,他们当初是真穷。
县试的时候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,袖口都磨毛了。
徐长年也好不到哪去,衣裳上还打着补丁。
哪像这群人,衣料考究,折扇上还挂着玉坠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子弟。
站在林砚秋旁边的农户们,一个个脸色不太好看。
有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有人低着头,假装没看见。
有人欲言又止,明显是敢怒不敢言,还偷偷瞥林砚秋两眼。
庄稼人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,最心疼的就是庄稼。
这群读书人每次路过,都在田埂上踩来踩去,有时候还跑到地里去,把庄稼踩得东倒西歪。
可他们是读书人,是秀才公,是以后要当举人老爷的人物,他们得罪不起。
那个年轻后生忍不住了,小声嘟囔:“这群人又来了。每次路过,都把咱们的庄稼糟践得不成样。幸好这次已经收了,要不然,又不知道要被糟蹋成什么样子。”
旁边一个老农户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,压低声音道:“别乱说话。他们都是读书人,得罪不起。”
后生心里有气,又补了一句:“本来就是嘛。他们能做,还不能让人说了?”
说完,他还偷偷瞥了林砚秋一眼。
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。
这位穿着粗布短褂的,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官老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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