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短褐,又看了看沾满泥土的布鞋,笑了。
巧了,刚好自己就是个厨子,还是个顶级大厨。
他抬起头,看着张文远,缓缓开口:“刚才这位兄台……”
他挠了挠头,看向张文远,一脸真诚地问,“对了,兄台尊姓大名?方才匆忙,没来得及请教。”
张文远差点没气炸了。
这人太狂了!自己刚才报过名号,他居然没记住?
这分明是轻视,赤裸裸的轻视!
“在下张文远!”
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南昌府白鹿书院张文远!林公子可记清楚了?”
林砚秋点点头,笑道:“张兄息怒,在下记性不好,不是故意的。”
张文远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林砚秋又道:“张兄方才那首诗,提到了农田,提到了农家生活。正好,在下今日下乡推广农具,与农人攀谈了半日,偶有所感,得了小诗两首。既然诸位兄台想听,在下就献丑了。”
他顿了顿,念道:
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。
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田埂上的农户们都愣住了,老汉手里的旱烟又掉了。
念完第一首,林砚秋没有停,继续念第二首:
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
念完,他看向张文远,笑了笑:“张兄,你觉得这两首诗如何?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张文远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脸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。
他手里的折扇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,他浑然不觉。
陈子昂张着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其他几个学子面面相觑,脸上火辣辣的。
沈明轩站在那里,眼睛亮得惊人。他低声念着: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……谁知盘中餐……”
他长长地吐了口气,看向林砚秋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。
老汉蹲在田埂上,旱烟掉在脚边,他也没捡。
他嘴里喃喃着:“锄禾日当午……汗滴禾下土……这……这不是在说咱们吗?”
年轻后生眼眶红了,他想起自己每天天不亮就下地,汗水滴在土里,连顿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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