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,随即开始在病房里走动;走到一半,又像模像样地做起操来。
又过了几分钟,田护士才出现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她语气有些惊讶——或许她确实很少见到在病房里做广播体操的人。
“我无聊。”陈韶回答,“这里没有书看,也没有电视机,还没有好吃的,外面风景看多了也就那样,我只能没事运动一下了。”
田护士微微皱眉,又很快舒展开。
“还是好好休息吧,不要做操了。”她说,“早上你毕竟刚刚打过麻药,现在运动容易造成不良后果。”
【不要当面反抗】
陈韶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下去,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,转而尝试提出一个要求:“那你能给我带几本书看吗?”
对这种小要求,对方倒是答应得很利落。不过带回来的书基本都是些医学专业的书籍,封皮微微卷边泛黄,像是好多年前的旧书。
或许是博然医院怪谈化之前某位医生的读物。
陈韶简单翻了翻,发现里面除了偶尔出现的橡皮屑外什么都没有,连勾画的笔迹都没有,能看出来书主人应该很爱惜它们。
然后他就把书丢到一边去了——毕竟这种东西对非医学专业的人来说,催眠效果可能比安眠药还好。
他又尝试继续走动,来驱散睡意,但只走了一圈,陈韶就感觉两条腿越来越重,到后面更是几乎抬不起来了。
再然后,他就又不受控制地走到了病床边;等坐上病床,他才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。
……好恶心。
哪怕他们已经离开了病房,说过的话也会限制病患的行为吗?
陈韶心头浮起一个可怕的猜想,但很快,他就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不可能的,否则按照这种言出法随的效果,没有哪个普通人类能逃出去,哪怕是特派员。
或许可以通过某种方法解除,又或者是随着时间、地点的变化,效力会逐渐减弱。
他低头看了眼雪白的被褥,犹豫了一下,没有立刻起身——或许会被判定违反医嘱——而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
很快,那股困倦就再次涌入脑海,只是这一次陈韶有所防备,掐着自己一小片皮肤,硬生生把自己疼清醒了。
然后他才站起来、回到窗边,靠着窗台站直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期间陈韶多次感觉到困倦,都如法炮制。等到十一点半,他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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