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同的场景前不久前才发生过一次,但这次提灯给陈韶带来的压力远没有之前那样大,至少不足以让陈韶直接放弃抵抗,只是脑海里其他声音似乎模糊了一些。
而陈韶手上的入院通知单,在撕碎之后不过两秒,就慢慢溶解在空中,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那样。
院长的目光直接放在了陈韶手里正在消失的碎纸屑上,眉头微动。而陈韶丝毫没有犹豫,就想要重新化为蝴蝶。
但这一次在提灯的照耀下,他没能成功。
陈韶动作微微一顿,也没再尝试,而是立刻伸手掏出抽屉里剩下的病案,尽最大可能将里面的入院通知书撕毁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院长第一次开了口,脚步声一点点靠近。
他没有直接开口要求陈韶停下……看来患者的身份确实已经消失了。
直到一只手牢牢抓住陈韶的胳膊,他才停下动作,回头看向院长。
“我是白日报社暗访记者兼新闻编辑。”陈韶顶着一米五的身高,面不改色道,“有人举报这所医院有违规医疗操作的问题。我的证件就在被你们收起来的私人物品里……你们没有看到吗?”
其实这个身份究竟有没有用,陈韶也没有太大把握。
但既然手术室的规则里专门提及了要小心摄像头,而按照白日报社的故事核心,它们又不可能不对博然医院做出调查,所以那条规则最可能的来源就是白日报社。
毕竟听特事局的口风,除了九华市以外,明川省内暂时也没有其他大型怪谈与摄像头直接相关了。
不管害怕手术过程被曝光的是博然医院还是安乐疗养院,记者这种身份大概率都会起到作用的。
院长微微低头,原本就相当严肃的神情没怎么变化。他盯着陈韶,右胳膊微微动弹,像是想要做什么。
但下一刻,他垂下手,关闭了提灯。
“白日报社啊……”他沉声道,“也是老朋友了。”
陈韶心头一松。
院长没对陈韶的身份提出任何质疑,很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个设定。随即,他往后退了几步,给陈韶让出了离开的道路。
“但就算是记者,医院里很多地方还是不能随意进入的。”
“是吗?”陈韶看了眼还没撕完的入院通知单,遗憾地放下手,顺着院长放开的通道向外,“没人跟我说过,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没人拦过。”
他可没说假话,那份规则他又没看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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