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起,她对他的信任已经低到了需要怀疑他人品的程度。
他笑了一下,笑声里充满凉意。
“去洗漱,我一会儿让前台加张床。”
禾初闻言,松了口气。
但裴徴的眸色,却又暗沉了些。
不过,她刚洗完澡出来,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。
裴徴看了眼她身上的浴袍,没有不妥之处,这才去开门。
门开,郜弈靠在门框边,脸色苍白,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。
他捂着肚子,整个人看着很不对劲。
“裴总,不知道吃错了什么,我上吐下泻,有点撑不住了。”
裴徴拧眉,伸手扶住他,转头对禾初说道:“我送他去镇上的卫生院,晚餐要是赶不回来,你就自己吃。记住要吃熟的。”
说完,他扶着郜弈出了门。
禾初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哗哗地砸在玻璃上,很响。
虽然没有找到姐姐的骨灰,但青澜镇没有白来。
不过直到深夜,裴徴也没有回来。
禾初没有等他,上床睡了。
窗外雨声渐小,困意慢慢涌上来。
迷迷糊糊中,她觉得有人在摸她的脸。
裴徴回来了?!
禾初猛地睁开眼。
同一时间,她鼻子被人捏住。
禾初没来得及回神,一张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嘴角。
她不及思考,抓起放在枕头下的笔,朝对方的脖子挥去。
然而,她的手腕却在半空中被对方握住。
“没良心的女人,就这么想扎死我?”
商淮昱的声音,闲然、慵懒,甚至还带着点笑意。
禾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不接他的话,抬脚就要去踹他。
结果脚踝反而落入他的手中,被他牢牢握住。
“郜弈食物中毒,一时半会好不了,裴徴今晚不会回来,你喜欢这样玩的话,我慢慢陪你玩。”
禾初瞬间明白,是商淮昱故意将裴徴引开的。
她用力抽回自己的脚,但商淮昱握得紧,不让她往后缩,她抬起另一只脚假意踹向他。
趁他分神,她收回自己的脚,滚了一圈。
然而,却不想肩膀撞到了床头,牵动了背上的伤,她轻嘶了一声。
商淮昱和她玩闹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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