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转身看向郑严……
天台上,商淮昱走到栏杆边站定,目光淡淡地扫过远处的天际线。
温知颖跟上来,满面笑容,语气却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“那个女人提了什么分手条件?她该不会真以为拿个孩子就能把你拴住吧?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商淮昱没有回头,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,“你知道丁凖现在的情况吗?”
温知颖心里一紧,“丁凖?不就是医院那个被辞退的职工?我跟他又不熟,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他在黑诊所治死了人,对方家属狮子大开口,他赔不起,正打算找你借点钱。”
温知颖眉心一拧,正要开口,商淮昱又接着说道:“他能拿来要挟你的事应该不少。如果你一件件都告诉我,他就讹不到你的钱了。”
温知颖笑容僵在脸上,当即换上了一副义正辞严的表情。
“我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要挟。我做人光明磊落,行得正坐得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商淮昱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往栏杆外一推。
温知颖的上半探出天台,脚下悬空,风从几十米的高空灌上来,她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救命……阿昱!你这个样对我,我要告诉商叔叔!他不会放过你的!”
商淮昱的手没有松开,语气依然不紧不慢。
“去吧。顺便让他知道,他得替你擦多少屁股。”
温知颖的脸涨得通红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不要……阿昱,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!”
商淮昱看火候已到,松开了手。
温知颖跌坐在地上,捂着脖子痛哭失声。
商淮昱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禾初放轻脚步走到天台的门口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“五年前……我看见禾初脚踏两条船,你被她蒙在鼓里,我心疼你……刚好裴徴找到我,说他喜欢禾初,想让她和裴徴在一起,就……就想个办法让你们分手。”
原来五年的事裴徴也有参与。
禾初指间颤了颤。
“……我气昏了头,就答应了他的主意,收买丁凖,在同学聚会上给禾初下药……其他的,都是裴徴安排的,我只做了这一件……”
为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,她甚至举起手赌咒发誓,“我用我父母的前程发誓,我只做了这一件,其他的都跟我无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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