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骨头最硬的。”
“不过,单纯的硬骨头在我这里一文不值。”
霍盛端着酒杯,浑浊的眼珠里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,那是掌控着绝对生杀大权的狂热。
“外面的求生者,天天想着怎么变强,怎么探索更深的世界。可探索到最后呢?”
“无非是遇到更强的怪物,面对更不可控的危险。何必那么辛苦?”
霍盛摊开双手,肥肉随之乱颤,向沈夜展示着他引以为傲的王国。
“我不缺实力,我只是懒得再跟那些未知的怪物去抢残羹冷炙。”
“我拥有了这股力量,就该享受它带来的一切!凭什么还要去拼命?”
“所以我把这个世界缩小,缩小到这座岛里。在这里,我就是唯一的真理,唯一的王”
霍盛的声音拔高,透着极其病态的享受。
“我给他们热汤、软床、绝对的秩序,甚至给他们发泄欲望的特权!”
“他们在外面连狗都不如,到了我这里,他们终于能像个人一样活着!”
“作为代价,他们得把从肉体到灵魂的所有一切,完完整整地端上我的餐桌!”
霍盛前倾身体,巨大的阴影笼罩了长桌的一端。
“我看着那些在外面杀人如麻的狠角色,为了一个更好的房间,为了多吃一口肉,像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。”
“他们主动躺上我的砧板,临死前真心实意地感激我这个宴主!”
“这种掌控一切、把高高在上的人类彻底驯化成家畜的快感......“
“只要你愿意臣服于我,献上你的一切,这一切你都可以享受!”
大厅内,只有强酸滴落的刺啦声。
沈夜冷眼看着这头陷入自我陶醉的肉山。
他彻底看透了这座方舟岛,也彻底看透了眼前这个所谓的宴主。
这就是一个纯粹的恶人,在获得了远超自身心智匹配的无限权力后,最终异化成的可悲模样。
霍盛不是没有能力继续向上探索。
他曾经一定见过更高维度、更恐怖的深渊规则,知道外面的世界永远有更强的怪物。
他想去面对自己并非最强的事实,于是龟缩在这里。
在这座他自己打造的乌龟壳里,在这些被蒙蔽的弱者面前,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宣泄那股纯粹的恶,永远当一个不可一世的土皇帝。
沈夜听完这番长篇大论,伸手拍了拍防风大衣上的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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