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街道,根本想不到华夏军队会从墙壁里钻出来。
一个又一个机枪巢被从侧面端掉,一个又一个暗堡被从背后炸毁,日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。
第二天下午,城内只剩下最后一个据点,日军指挥部,一栋加固过的三层小楼。
龟田二郎,吉安守备司令官,此刻正蹲在指挥部的地下室里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他的部队从两千多人打到只剩不到三百人,弹药也快打光了。他知道,吉安守不住了,唯一的活路,就是从地道逃出去,与赣州的第40师团会合。
他带着十几个亲信,钻进了提前挖好的地道。地道又黑又窄,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血腥味。
龟田爬在最前面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活着出去,活着回日本。
爬了将近一个小时,终于看到了地道出口的亮光。
他心中一喜,加快了速度,猛地从出口钻了出来。
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,额头就顶上了一支冰凉的枪口。
田家义蹲在地道出口旁边,嘴里叼着一根草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龟田中佐,等你三天了。地道里的味道,不好受吧?”
飞虎特战小队早就通过俘虏和地道图纸,摸清了所有地道的出口。他们在这里布下了埋伏,就等着龟田自投罗网。
龟田的亲信们刚要掏枪,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拉枪栓的声音。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,只能乖乖举手投降。有两个顽抗的,当场被击毙。
何书光接到消息,带着警卫排赶了过来。
他走到龟田面前,看着这个被按在地上的日军指挥官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他想起了湘北会战中,被龟田的部队残忍杀害的俘虏;想起了吉安城里,被日军屠杀的百姓;想起了这十几天来,倒在冲锋路上的弟兄们。
“你就是龟田二郎?”
龟田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他,用生硬的中文喊道:“我是大日本帝国陆军中佐,你们不能虐待俘虏!”
何书光笑了,笑得很冷,他从腰间拔出手枪,对准了龟田的胸口,他的左臂还在流血,伤口疼得钻心,但他的右手稳如磐石。
“这一枪,替湘北被你杀害的弟兄们打的。”
“砰。”
枪声在吉安城的上空回荡。
龟田倒在了地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到死都不敢相信,自己居然会死在这个他看不起的华夏军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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