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下雪了,北极圈就是这样,一场雪叠一场雪,最终堆成厚厚的积雪。
但今天这场雪还刮着风,打开屋门后,吹得门帘直晃悠。
天好冷啊,月黑风高夜,雪落荒野间,夏羽左眼皮跳的不停。
这意味着他要发财了吗?
有点封建迷信,但不管哪只眼睛的眼皮跳,对夏羽而言都是跳财。
将主摄象机架在狙击窗机位,他将挖回来的一满锅雪放在灶台上烧洗脚水。
这几天夏羽就没拍几条素材,因为还没到高强度录制的时候。
所以他在等待,等待一场宏大的落幕。
这宿命的感觉,大抵是每个男人都向往的。
只不过再怎么渴望,平淡才是大部分人生活的常态。
就象巨轮上救生艇里的手持焰火,放到过期都不会拉燃一枚。
但焰火嘛,一旦燃起来它就是黑夜中最亮的光。
刷牙洗脸,泡完脚上炕。
望着庇护所低矮的屋顶,夏羽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屋外树洞里的小白旱已经睡着了,只有雪层下的鼠鼠们还在窸窸窣窣的活动着。
而几英里外的河岸高岩地带,在雪中努力嗅探着气味的领地灰熊动作一顿。
它嗅到了!
这熟悉的味道,没错的,就是那头只剩一个耳朵的黑鬼。
嗅觉伶敏意味着第一次见面试探的时候它就记住了一只耳的气味。
可惜那个鹿头两脚怪物它都没能靠近,只记住那种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感觉。
好在只要保持距离,那个会释放气味攻击的罐罐就没用,象现在刮风的话,还直接会被吹散(熊
尽管在极度饥饿和极度愤怒中失去了理智,但领地灰熊依旧知道,这会儿优势在我。
它应付的了那个怪物的气味攻击。
所以擎等着吧,等它填饱了肚子,新仇旧恨一起算。
风雪之中,眼露凶光的领地灰熊顺着一只耳的气味找了过去。
没一会儿功夫它就在几百米外找到了一处气味最浓烈的雪窝。
没有树坑、山洞作冬眠的巢穴不要紧,积雪其实也很保暖的。
人都能住,更不用说皮糙肉厚的熊了。
拖到下雪后几周才冬眠的一只耳,挖一个雪窝可比它刨一个土坑容易多了。
不过这么聪明的它真会被领地灰熊堵死在雪窝里吗?
那种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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