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那边,有新动静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我按您说的,没有主动联系,他给的三天期限,明天是最后一天。”王海谨慎地回答。
“嗯。”陈默放下印章,端起茶杯,“说说看,如果刘明远真的发难,你个人在法律层面,最大的软肋在哪里?或者说,他最能拿来做文章的点是什么?”
王海深吸一口气,将自己复盘了一夜的想法,尽量清晰、客观地陈述出来。他承认自己在某些环节存在疏忽和判断失误,但强调所有决策均有会议纪要、邮件往来等书面记录可查,属于职务行为范畴,且XX科技内部已对此有过处理(岗位调整)。他特别指出,刘明远若想追究他个人刑责,在“故意”和“造成重大损失的直接因果关系”认定上,存在很大难度,更多是民事层面的连带责任争议。而且,将过多火力集中在他个人身上,可能会分散对主犯张超的追索,并非“远瞻资本”利益最大化的选择。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陈默的表情。陈默只是静静听着,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,看不出喜怒。
等王海说完,陈默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:“分析得还算客观。刘明远确实是在虚张声势,他主要目的还是施压要钱,或者通过你向XX科技施压。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高枕无忧。舆论和法律程序,本身就能耗死你。你在XX科技已经失势,公司不会保你,反而可能弃车保帅。一旦进入诉讼程序,旷日持久,光是律师费和声誉损失,你就承受不起。”
王海的心往下沉。陈默说得没错,这正是他最害怕的。他低下头:“是,陈总。所以我……”
“所以你需要一个能让他暂时闭嘴,或者转移注意力的东西。”陈默打断他,目光平静地看过来,“或者说,你需要体现出,纠缠你,不如去纠缠别人,或者做点别的,对他更‘划算’。”
王海猛地抬头,看向陈默。陈默的眼神深邃,意有所指。
“陈总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。”陈默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“只是提醒你,解决问题,有时需要借力,或者,创造新的‘焦点’。”他放下茶杯,话锋忽然一转,“你那个表弟,王小斌,最近好像很活跃?听说在亲戚里搞集资,搞得风生水起。”
王海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果然,陈默提到了王小斌!他谨慎地回答:“是……听说是搞了个什么‘合伙人’模式,回报很高,亲戚们很踊跃。”
“哦?有多踊跃?”陈默似乎颇有兴趣。
“具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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