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隐若现,但显然已非唯一玩家。多家国际对冲基金和投机资本加入了这场围猎盛宴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,疯狂撕咬着明远集团残余的价值。
李成每日会发来更为内幕的消息汇总,比公开市场信息更触目惊心:
“明远集团主要合作银行已正式联合发函,要求其就近期市场传闻及股价异常波动做出书面说明,并提前进行贷后检查。部分银行已冻结其未提用授信额度。”
“三家境外评级机构(惠誉、穆迪、标普)已先后将明远集团及其债券列入‘负面观察’名单,预示可能下调评级。”
“与‘信达资本’的过桥贷款谈判已陷入僵局。‘信达’要求大幅提高抵押物折扣率,并增加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。刘明远方面无法接受。”
“明远集团内部已出现不稳迹象。数名核心高管(包括CFO、投资总监)以‘个人原因’请假或提出离职。中层及基层员工人心惶惶,部分项目已事实停滞。”
“有供应商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,冻结了明远集团部分银行账户和子公司股权。虽金额不大,但引发示范效应,更多供应商正在跟进。”
每一行字,都像一记重锤,敲打在明远集团本就摇摇欲坠的躯壳上。股价暴跌不仅仅是市值的蒸发,更是信用和信心的彻底崩塌。它堵死了刘明远从公开市场再融资的可能,加剧了债权人的恐慌和逼债,动摇了合作伙伴的信心,也摧毁了内部团队的士气。这是一个自我强化的死亡螺旋。
王海尝试拨打了刘明远的电话,想听听这位昔日的对手、如今的困兽,在如此绝境下会是何种反应。电话响了很久,最终被接起,传来的却不是刘明远的声音,而是一个陌生、疲惫且充满戒备的男声:“哪位?刘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“我是王海。请转告刘总,我想和他谈谈。” 王海平静地说。
对方沉默了几秒,似乎是在请示或低语,然后回答道:“王先生,刘总说,他现在没空。如果您是代表陈默先生来看笑话的,那么您已经看到了。如果是别的什么事,以后再说。” 语气生硬,然后直接挂断。
王海放下手机。刘明远连他的电话都不愿亲自接了,要么是愤怒至极,要么是焦头烂额无暇他顾,或者两者兼有。这种回避,本身也说明了一种态度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就在明远系股票连续第三日大幅下跌(累计跌幅已超过60%)之际,又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,如同一颗深水炸弹,在已经波涛汹涌的市场中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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