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梳理的点点滴滴。她没有打开电脑,那些内容她已经烂熟于心。
“主要是他失踪前大概半个月左右的一些细节。”林薇开始叙述,语气尽量保持客观、清晰,“那段时间他非常焦躁,经常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很久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我因为要处理几笔紧急的境外资金划转,进去找过他两次。有一次,他正在打电话,语气非常……奇怪。”
陈默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桌面上,十指交叉,目光专注地看着她,示意她继续。
“不是愤怒,也不是恐惧,更像是一种……混合着兴奋和绝望的狂热。”林薇仔细回忆着当时的场景,试图还原刘明远的神态和语气,“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,‘……东西一定要保管好,分开放,按我们约定的。如果我这边出问题,或者到时候我没给你消息,你就按A计划办。要是A计划不行,还有B计划,B计划启动,谁都别想好过……’”她顿了顿,观察着陈默的反应。陈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眼神更加幽深。
“他提到‘东西’、‘A计划’、‘B计划’,但没具体说是什么。挂断电话后,他看到我,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,厉声问我听到了多少。我说我刚进来,什么都没听到。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然后警告我,今天听到的、看到的,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,否则……”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否则,我和我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电话那头是谁,你有头绪吗?”陈默问,声音平稳。
林薇摇头:“不知道。他用的是一部我从未见过的卫星电话,黑色的,很厚重。而且,他说话时,用的是带一点西南口音的普通话,不是他平时常用的语言习惯。我怀疑,电话那头的人,可能不是他日常联系的圈子里的,或者,是他刻意用这种方式掩饰对方身份。”
陈默微微颔首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,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林薇心头一跳——他还保留着这个习惯。
“还有吗?”陈默追问。
“还有一次,是他在看一份纸质文件,非常厚,像是某种项目计划书或者评估报告。我进去送咖啡时,他迅速合上了文件,但我瞥见了封面的一角,上面有‘海川’两个繁体字,还有一个模糊的logo,像是某种帆船或者海浪的图案。我当时没在意,以为是某个新项目的计划书。但后来回想,明远集团旗下,以及刘明远个人投资的项目里,没有叫‘海川’的,而且那文件的装订风格,也不太像我们公司常用的。”林薇继续说道,这些细节在她脑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