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期权！有大饼！我们有什么？！我们只有一堆破厂房和过时的机器！”
他发泄了一通，颓然地坐回椅子上，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。他纵横商界数十载，经历过无数次大风大浪，从未像今天这样，感到如此无力和沮丧。他第一次意识到，自己可能真的老了。他的那套管理方式和经营理念，在陈默这种新一代的资本玩家面前，已经彻底失效了。
他缓缓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陈默那张年轻而沉稳的脸庞。他忽然感到一丝寒意——他隐隐觉得，这场收购战，他可能真的要输了。
而此刻，在“默然资本”的办公室里，陈默正站在落地窗前，望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。他的脸上，带着一种平静而从容的表情，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赵建国。
他接通了电话。
“陈总，您这步棋，走得可真够狠的啊。”电话那头，传来赵建国略带感慨的声音，“周文斌一走，振山科技的研发体系，基本上就垮了一半了。”
“赵总过奖了。”陈默淡淡一笑，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陈总，您现在手里，已经握有振山科技百分之五的股份，又挖走了李国良和周文斌这两位核心人物。您下一步，打算怎么做？”赵建国问道，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。
“下一步？”陈默的目光，变得更加深邃，“我打算，跟王振山，好好谈谈。”
“谈谈？”赵建国一愣，“您打算跟他谈什么？”
“谈一笔交易。”陈默缓缓说道，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，“一笔，能够让他体面退出的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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