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把它们当神一样供着，还修了个‘五仙祠’。”
“据说，这五大仙，最灵验的就是黄大仙，也就是黄鼠狼。传说，黄鼠狼修行到一定程度，就会跑到人面前，直立起来，穿着人的衣服，问路人‘你看我像人，还是像神？’。”
“这叫‘黄皮子讨封’。”
“要是回答像人，那它就能修成精。要是回答像神，它就能位列仙班。但要是回答错了，比如直接说它像个黄鼠狼，那它几百年的道行就全毁了，会跟那人结下死仇，不死不休。”
陈野咽了口唾沫，继续说道：“近代以后，这风俗就慢慢没了。但诡异降临后，黑风村是第一批被诡雾笼罩的区域之一。据说，有人在村口，看到过一个穿着长袍、直立行走的黄鼠狼……”
“讨封？”赵昊皱眉，“这种基于认知的民俗诡异，最是防不胜防。一旦回答错误，就会触发规则杀。”
“这不就是个认知漏洞嘛。”
林衍听完，不仅没紧张，反而来了兴趣。
“它的力量，来源于别人的‘承认’。只要我不承认，或者给它一个它逻辑库里没有的答案，它的规则不就当场死机了？”
陈野跟赵昊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无奈。
队长的脑回路，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。
随着越野车不断深入郊区，周围的景色也愈发荒凉。高楼大厦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农田跟低矮的村舍。
当天色彻底暗下来时，越野车终于抵达黑风村的村口。
车灯所及之处，一层浓郁到化不开的灰黑色雾气，将整个村庄笼罩。雾气中，隐约能看到村口那块歪歪扭扭的石碑，上面用红色的油漆，写着“黑风村”三个大字，像是用血写的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村口，拉着长长的警戒线，两辆诡异应对局的制式车辆翻倒在地，车门大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看来那两支丙级小队，就是在这里没的。”
赵昊下车，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四周，脸色微变。
“这里的空间规则被扭曲了，我的精神力只能延伸出去不到十米。而且，空气里有很强的认知污染，普通人待久了，恐怕会直接疯掉。”
林衍下了车，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中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还夹杂着一股动物皮毛的骚臭跟香火燃烧后的灰烬味。
他抬眼望去，那双金紫色的眸子里，整个世界都化作了数据的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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