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令,内容与流言一般无二,蒙哥王爷已然信以为真,震怒之下,下令拖雷封地全境亲兵加强戒备,封锁所有隘口,严禁汗廷使者入内,对汗廷再无半分信任之意!”
“伪造密令……拔都密使……”阔端喃喃自语,如遭雷击,呆立原地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变得惨白如纸,满心的欣慰、一路的辛劳、自以为的功绩,在这一刻瞬间化为乌有,碎得彻底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顶着风雪、费尽心力、放下身段换来的宗族和睦,竟被几句流言、一封假密令,轻而易举地毁于一旦;他更没有想到,拔都的手段竟如此阴狠,专挑宗室心中最深的猜忌下手,一击致命。
蒙哥生性多疑,心中本就藏着先父拖雷蒙冤而逝的旧伤,对汗廷向来心存戒备,如今有流言、有密令,他绝不会再信汗廷半句言语,拖雷系的中立,已然成了一句虚言,汗廷苦心经营的安稳局面,瞬间回到原点,甚至比此前更为凶险——拖雷系从中立,变成了对汗廷的戒备与敌视,和林再度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阔端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,只觉自己无能至极,非但没能稳住拖雷系,反倒让局势愈发糟糕,辜负了贵由的重托,辜负了汗廷的期望。他猛地双膝跪地,双手重重叩在青砖地面上,声音沙哑,满是愧疚:“臣无能!臣有眼无珠,未能察觉奸人诡计,轻信拖雷系的承诺,致使流言四起、局势崩坏,辜负大汗重托,求大汗治臣死罪!”
“拔都!又是拔都!”贵由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骨节咔咔作响,气得浑身微微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满是怒火与恨意,厉声怒喝,“此贼狼子野心,阴险歹毒,唯恐天下不乱,屡屡暗中搅局,离间宗室,制造祸端,朕定要将他碎尸万段,以泄心头之恨!”
可怒归怒,贵由心中也清楚,此刻发怒、治罪阔端,都无济于事。流言既起,早已传遍和林内外,蒙哥心中的猜忌已然生根发芽,拖雷系的戒备已成定局,拔都的离间计已然得逞,当下最要紧的,是稳住和林局势,不让流言继续扩散,不让朝局与民心彻底崩溃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怒意,缓缓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眼时,眼中的怒火已化作沉沉的无奈与凝重,他伸手扶起跪地的阔端,声音疲惫却坚定:“叔父起来吧,此事非叔父之过,是朕太过大意,太过天真,低估了拔都的阴狠狡诈,也低估了黄金家族积攒多年的猜忌与隔阂。宗室离心,非一日之寒,几句流言,便能戳破所有的温情假意,朕早该明白的。事已至此,责罚叔父无用,当务之急,是稳住局面,遏制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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