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如雨,麾下兵马强盛、粮草军械充足、民心所向,漠南一地,俨然成为独立于和林汗廷之外的强大势力,声势远超漠北其他所有宗王封地,隐隐有自成一国之势。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忽必烈在漠南的种种举措、幕府的强盛声势、汉地百姓的拥戴之心,顺着草原驿道、往来商旅,源源不断地传入千里之外的和林汗廷,落入蒙古守旧宗王、勋贵贵戚耳中。
这些蒙古守旧势力,本就厌恶忽必烈亲近汉人、推行汉法、更改草原旧俗,触犯了他们在汉地的特权与利益,眼见忽必烈势力日益膨胀、声望如日中天,心中既惶恐又怨恨,生怕忽必烈日后掌权,彻底废除草原旧制,动摇他们的地位。
一众守旧宗王、贵戚旧臣,纷纷串联,接连涌入和林汗廷,跪在大殿之上,向蒙哥大汗联名上奏,进献谗言。
为首的察合台系宗王,跪在殿前,叩首泣诉:“大汗!忽必烈在漠南私自开立幕府,擅自招揽汉儒、整编兵马、更改祖宗法度、收买中原民心,如今势力滔天,漠南之地,百姓只知有忽必烈,不知有大汗!他独掌漠南兵权、钱粮,全然不受汗廷节制,长此以往,必成尾大不掉之势,定会拥兵自重,背叛大汗,重演宗亲割据、骨肉相残的浩劫啊!”
其他宗王、勋贵也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,添油加醋,将忽必烈治理漠南的仁政,尽数歪曲为谋逆之举。
镇守漠北祖地的幼弟阿里不哥,素来心性耿直,固守草原旧俗,又素来忌惮兄长忽必烈权势过大,也在此时,上前跪地,神色恳切地进言:“大汗,二哥忽必烈在漠南深得民心,兵权、财权尽握手中,金莲川幕府,已然不受汗廷掌控。儿臣听闻,幕府之中,常有汉臣怂恿二哥自立,大汗万万不可不防,以免养虎为患,危及汗位!”
蒙哥大汗端坐汗廷龙椅之上,身着大汗衮服,面色冷峻,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,眼底却暗流涌动。
他一生铁血集权,容不得任何势力威胁自己的汗位,最是忌惮宗王手握重兵、割据一方。忽必烈是他的同胞兄弟,是拖雷一脉的肱骨,他本是满心信任,才将漠南万里疆土托付。可架不住众口铄金、三人成虎,加之忽必烈在漠南的势力、声望,确实已然功高震主。
一丝猜忌、忌惮的念头,如同疯狂生长的野草,瞬间在他心底蔓延开来。他深知,忽必烈眼下并无谋逆之心,可拖雷诸子皆是人中龙凤,个个骁勇善战、谋略过人,随着忽必烈势力日渐壮大,日后会不会生出异心,谁也无法保证。一旦兄弟反目,黄金家族必将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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