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:“大汗!臣阿鲁忽,冒死启奏!有惊天谋逆大案,关乎蒙古帝国江山社稷,关乎大汗汗位安危,臣不敢不报!”
蒙哥眼神一沉,沉声问道:“哦?谋逆大案?究竟是何事,你细细道来,若有半句虚言,诬告宗亲,朕定将你凌迟处死,株连九族!”
“臣不敢有半句虚言!”阿鲁忽抬起头,眼神坚定,朗声说道,“臣要弹劾的,正是总领漠南汉地军国庶务的忽必烈!忽必烈自总领漠南以来,背弃祖宗法度,亲近汉儒,疏远同族,早已心怀异志,图谋不轨!他暗中勾结南宋朝廷,私通敌国,意图里应外合,起兵北上,夺取汗位,罪证确凿,请大汗明察,严惩此叛王,以法制裁!”
“哗——”
阿鲁忽此言一出,大殿之内瞬间一片哗然,文武百官脸色骤变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谁也没有想到,阿鲁忽竟敢当众弹劾忽必烈,还扣上了通敌叛国、谋逆篡位这样的死罪。
蒙哥闻言,龙颜大怒,猛地一拍身前龙案,案上的茶杯、奏折被震得四散飞溅,厉声喝道:“阿鲁忽!你好大的胆子!忽必烈乃朕亲弟,朕亲自下旨命其总领漠南,他忠心耿耿,治理汉地有功,你竟敢凭空诬告他谋逆通敌,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
“大汗息怒!臣有真凭实据,绝非诬告!”阿鲁忽早有准备,当即从怀中取出数封密封好的密信,高举过头顶,语气恳切,“此乃臣麾下细作,历经千辛万苦,从漠南金莲川幕府的机要书房中截获的密函,全是忽必烈的心腹幕僚与南宋使臣的往来书信,上面清清楚楚写明了忽必烈与南宋的密谋,字字句句,皆是谋逆之语,请大汗过目!”
殿内侍臣连忙快步上前,接过阿鲁忽手中的密信,小心翼翼地呈到蒙哥面前。
蒙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伸手拿起密信,拆开细看。只见密信纸张做旧,字迹与忽必烈心腹幕僚的笔迹极为相似,言辞隐秘隐晦,却句句戳心:先是言明忽必烈不满屈居藩王,觊觎汗位已久;再写忽必烈许诺,若南宋助其夺权,登基之后便割让江淮之地,岁岁互市;还提及忽必烈在漠南秘密扩充兵马、囤积粮草,只待时机成熟,便挥师北上,与南宋南北夹击,攻取和林。
一封封密信看下来,蒙哥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眼底的平静彻底被打破,猜忌、愤怒、失望交织在一起,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。他握着密信的手,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指节泛白,几乎要将信纸捏碎。
阿鲁忽见大汗动怒,趁热打铁,再次叩首:“大汗!忽必烈在漠南,擅自任免汉地官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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