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十里迎降,城中百姓扶老携幼,捧着牛羊粮草、金银绢帛、美酒佳肴,夹道欢迎蒙古大军;沿路驿站备好饮水粮秣、新鲜果蔬,供大军休整补给,唯恐怠慢。旭烈兀依令安抚部众,严禁将士扰民,西域沿途一路安稳,行军速度丝毫不减。
偶有偏远小部自恃地处偏僻,群山环绕,闭门不肯归附,甚至暗中袭扰大军后队粮车、劫掠落单将士。旭烈兀从不姑息,即刻遣一支精锐骑军奔袭而至,昼夜兼程,顷刻破其营寨,斩杀首领,余者尽皆收编,充为仆从军。雷霆手段震慑沿途所有部族,自此再无敢阴奉阳违、暗藏异心者,西域诸部无不敬畏臣服。
一路跋涉数月,历尽风沙严寒、饥渴劳顿,大军行抵波斯东境,前方厄尔布尔士山脉连绵横亘,层峦叠嶂,云雾缭绕,山峰直插云霄,无数依山而建的石堡错落镶嵌在山崖绝壁之上,地势奇险,易守难攻,正是木剌夷国境所在。山间苍松翠柏林立,悬崖峭壁如刀削,谷底深不见底,仅有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连通内外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彼时木剌夷教主鲁克赖丁,早已听闻蒙古十万大军西来,心中惊惧万分,寝食难安。他执掌木剌夷多年,凭天险割据一方,麾下死士悍不畏死,周边诸国皆不敢轻易招惹,可蒙古铁骑的赫赫威名,他自幼便心知肚明——深知一旦正面硬抗,绝无胜算,百年基业必将毁于一旦。
惊惧之下,鲁克赖丁心生缓兵之计,当即遣重臣携重金珍宝、良马美酒、奇珍异宝前来旭烈兀中军大营,卑辞请降,言辞谦卑恳切,言道愿纳贡称臣、永为藩属,年年进贡金银珠宝、良马、特产,只求大军暂缓进兵,保全宗族部众性命。暗中却连夜调集全国精壮士卒,加固各处山堡防御,加高城墙、堆砌滚木擂石、囤积粮草箭矢、挖掘陷阱壕沟,妄图借山势天险拖延战事,耗竭蒙古大军长途远来的锐气与粮草,待其力竭自退,再寻机反扑。
使者入帐,跪拜在地,额头触地,浑身战栗,言辞谦卑,句句皆是乞降求和,奉上礼单,不敢抬头直视旭烈兀:“元帅神威,我家教主愿举国归降,永为蒙古藩属,年年纳贡,绝无二心,只求元帅暂缓进兵,保全我宗族部众性命,感激不尽!”
旭烈兀端坐主位,身披玄色镶金边大氅,面色冷峻,眼神锐利如鹰,冷眼俯视来人,早已看穿对方假意归降、实则缓兵的诡谋。他征战多年,这般伎俩早已见惯不怪,淡淡开口,语气冰冷,不带半分温度:“你家教主若真心归降,便即刻拆毁所有山堡军械、遣散死士,亲自绑缚自身,出城前来大营请罪,献上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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