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勿躁。”
短短一句话,却有着十足的震慑力,帐内瞬间安静下来,诸将纷纷收势,却依旧怒视着大食使者。旭烈兀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如利刃般直直看向那名使者,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他刺穿,语气冰冷刺骨,不带丝毫暖意,每一个字都透着杀伐决断:“你回去告知穆斯台绥木,他守着五百年朽烂基业,昏聩无能,狂妄自大,竟敢藐视我大蒙古铁骑,实在是自寻死路。本帅给他三日时间,三日内,若他肯亲自出城,赤裸上身、自缚双手前来我大营归降,献上巴格达全城户籍、粮草、军械清单,俯首称臣,本帅可饶他与皇室宗族性命,保全巴格达满城百姓。若是他执意顽抗,不肯归降,待到本帅大军踏平两河,攻破城池,那便是玉石俱焚,满城上下,顽抗者一律诛杀,哈里发本人,必遭凌迟之刑,到那时,他再想求饶,已是悔之晚矣!”
说罢,旭烈兀眼神一冷,挥手示意左右亲兵:“将此狂徒逐出大营,告诉他,三日之期,逾期不候,再敢多言,直接斩立决!”
两名亲兵应声上前,手持钢刀,架住那名大食使者,连推带拽地将他拖出帐外。使者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,看着帐外密密麻麻、杀气腾腾的蒙古将士,浑身瑟瑟发抖,面无血色,哪里还敢多言半句,抱着国书,抱头鼠窜,一路狼狈不堪地逃回巴格达城。
使者回城之后,战战兢兢地将旭烈兀的原话一字不落地禀报给穆斯台绥木,又将蒙古大军的浩荡军威添油加醋地诉说一番。可穆斯台绥木本就是刚愎自用之人,听闻旭烈兀的强硬言辞,非但没有丝毫警醒,反倒恼羞成怒,气得拍案而起,怒吼道:“旭烈兀小儿,竟敢如此欺辱朕!朕坐拥数十万大军,雄城坚壁,岂会向你等草原蛮夷投降?!”
他当即下令,紧闭巴格达四座城门,城门之上加挂铁锁,派遣亲信重臣日夜值守;又调集全城所有弓弩手、重甲步兵、青壮百姓,尽数派往城墙驻守,将滚木、擂石、热油、火把等守城器械排布妥当,加固城墙缺口,深挖城外壕沟,决意与蒙古大军死战到底,彻底断绝了归降的念头。
旭烈兀在大营之中,每日都有斥候前来禀报巴格达城内的动向,得知穆斯台绥木非但不降,反倒加紧布防、顽抗到底,不由得冷笑一声,神色淡漠地说道:“昏君执迷不悟,自取灭亡,那就休怪本帅心狠手辣了。”
待到三日期限一到,旭烈兀即刻召集帐下所有万户、千户、先锋副将,召开紧急军议,部署攻城方略。中军大帐之内,硕大的西域全境舆图铺展在木案之上,幼发拉底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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