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,边军溃败非独一将之过,亦是朝堂议论纷纭、主战空谈乱局所致。”
一语既出,满殿哗然。
谁也未曾料到,贾似道竟颠倒黑白、移花接木,将边将渎职、北军强盛的亡国危局,硬生生归罪于主战忠臣的整军之言。
贾似道目光扫过阶下文武,刻意落在文天祥身上,继续从容进言,罗织罪名、字字诛心:
“自去冬以来,朝堂屡有激进主战之论,日日倡言整军、年年叫嚣开战,搅动军心、惑乱视听。边将听闻朝堂主战喧嚣,心浮气躁、进退失据,或贸然设防、或仓促备战,反而自乱阵脚、松懈常备。王鉴之败,看似是守备空虚,实则是主战空谈惊扰全局、徒耗国力,致使上下惶惶、攻守失度!”
“且文天祥屡次上书,轻言战事、蛊惑圣听,空发恢复宏论、无半分安边实策,徒增朝野躁动、扰乱国朝定力。若不惩治空谈误国之臣,恐日后朝堂愈发浮躁、边军愈发慌乱,再逢北寇来袭,败亡更甚今日!”
这番谬论,颠倒是非、混淆黑白,将忠臣救国的赤诚,污蔑为空谈误国的罪责,将庸臣苟安、边将渎职的败局,转嫁为主战派的过失。
一众依附贾似道的主和文臣、台谏庸官,瞬间心领神会,纷纷出列附和,群起攻讦、罗织罪状:
“丞相所言洞见症结!空谈主战、轻启战议,最是误国!”
“文尚书只知纸上谈兵、哗众取宠,无守土之实、乱朝堂之稳,罪责难逃!”
“边衅皆由妄议战守而起,当黜退主战之臣,安定朝野人心!”
满殿奸佞同声鼓噪、颠倒功罪,一时间,忠良蒙冤、邪佞当道,紫宸殿内正气荡然无存,只剩党争倾轧的龌龊阴私。
文天祥一身青衫独立班中,身姿挺拔、傲骨铮铮,面对满殿攻讦、漫天污名,毫无惧色、目含悲愤。
他强忍胸中怒火与寒心,毅然跨步出列,拱手昂声抗辩,字字泣血、句句铿锵:
“陛下!此乃千古奇冤、朝堂乱法!臣死不足惜,奈何山河社稷将因此倾覆!”
“采石之败,罪在守臣懈怠、兵备废弛!罪在朝堂苟安、不思戒备!罪在诸臣沉迷宴安、自毁国防!与主战守土何干?!”
“臣连日奔走江防,亲眼所见沿江烽堠大半荒废、战船朽坏不修、士卒久无操练、粮饷多被克扣!诸卿身居庙堂、手握权柄,不思整顿防务、积蓄战力,日日粉饰太平、阻挠备战!北寇磨刀经年、伺机南侵,我朝自废武功、开门揖盗,今日小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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