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大汗、权臣遣使朝贡,大明赏赐物资、绸缎、茶叶、铁器,刻意截留拆分、错位发放。
不统一赐予汗廷,转而分别赐予各部权臣、贵族,制造利益纷争,令权臣争利、贵族离心、汗权架空。
其六,边市分设、利益割裂。
大同、宣府、延绥、宁夏边市分区管控,鞑靼、瓦剌、小部分别开市、互不通用,切断共同利益,固化东西对立格局。
其七,不立强汗、不助统一。
无论漠北黄金血脉何人继位、无论权臣何人掌政,大明绝不扶持正统、绝不助其平乱、绝不助其统一草原。
永远扶持傀儡、永远分裂汗权、永远弱化黄金家族正统威望。
其八,严控军械、限制畜牧。
对蒙古铁器、兵甲、弓矢贸易严格管控,只许民生物资流通,严控军备流入;同时限制边外草场畜牧规模,杜绝单一部族极速壮大。
八项国策,层层锁死、环环相扣、精准毒辣。
不是一朝一夕的权宜之计,而是大明针对漠北的永久灭族格局。
朝堂国策既定,圣旨飞速传遍大同、宣府、延绥、固原、宁夏、甘肃九边重镇,全军奉行、永世恪守。
中原朝堂定策安边、布局长远之际,万里漠北草原,已然尽数落入大明算计之中、步步坠入分裂内耗的深渊。
克鲁伦河汗庭,天顺中后期,草原格局早已暗流汹涌、裂痕丛生。
乌珂克图汗马可古儿吉思年近十五,年少渐长、心智初开,已然察觉自身形同虚设、汗权彻底旁落。
朝堂之上,孛来、毛里孩两大权臣早已貌合神离、彼此猜忌、争夺部众、瓜分草场、对峙抗衡。
当年合力拥立幼主、驱逐瓦剌、复兴鞑靼的同心之势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权力猜忌、利益争夺、地盘厮杀。
孛来手握大部精锐、自居头号太师,想要独掌朝权、凌驾所有部族之上;
毛里孩坐拥翁牛特部重兵、割据东部沃土,不甘屈居人下、处处制衡对抗。
两大权臣各自拉拢小部、私结党羽、暗中较劲、摩擦不断。
原本统一的东蒙古鞑靼,已然分裂为两大阵营、彼此敌视、剑拔弩张。
远在阿尔泰山的瓦剌残部,博罗纳哈勒、阿失帖木儿收拢残余部众、休养生息,虽元气未复、无力东争,却死死割据西疆、自成一体、绝不臣服鞑靼汗庭。
东西蒙古彻底割裂、永世为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