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:
“我非黄金血脉,不可贸然登极、逆天称帝。如今乌珂克图汗无后殉国、岱总汗一脉绝嗣,唯有寻访黄金旁支幼嗣,拥立为新汗,我自居太师、总掌军政、独断乾坤!”
“以幼主为傀儡,以权臣掌实权,挟天子以令诸部,名正言顺统御漠北!待我根基稳固、人心尽归、权位永固,再取而代之、登顶大位,方为万全长久之计!”
老谋深算、步步为营,较之孛来的暴戾鲁莽,毛里孩的权谋更阴狠、更长久、更致命。
数日间,草原斥候四出、遍寻瀚海,搜访黄金家族幸存宗室。
最终于漠南荒野、流民部落之中,寻得脱脱不花汗异母之弟、黄金旁支幼子——摩伦。
此时的摩伦汗,年方十五,年少孤苦、无势无党、无亲信无兵马,自幼流离失所、寄人篱下,是仅剩的稀薄黄金血脉,亦是毛里孩眼中最完美的傀儡工具。
天顺十年春,毛里孩择日筑坛、祭天告祖,强行拥立摩伦为新任蒙古大汗,史称摩伦汗。
登坛大典简陋萧瑟、毫无盛景。
无万国来朝、无诸部齐聚、无礼乐朝拜,仅有毛里孩麾下甲士列阵肃杀、威慑四方。
十五岁的摩伦身着旧制汗袍、身形单薄、面色惶恐,孤零零立于高台之上,形同摆设、毫无威严。
毛里孩自立为天下大太师,总领漠北兵马、决断朝政、任免贵族、划分草场、垄断贡市,将汗庭所有权柄尽数握于一己之手。
摩伦汗空有大汗名号,无一纸诏令之权、无一兵一卒可调、无寸土草场可辖,终日困于空寂汗庭,形同囚徒、任由摆布。
大典落幕,帐下心腹不解发问:“主公,费尽心机拥立幼汗,空予虚名、无益主公权位,何苦如此?”
毛里孩抚刀冷笑、字字阴寒、道破乱世真谛:
“我立他为汗,不是尊黄金正统,是借黄金正统压服草原、禁锢金脉、断绝复辟!”
“留一幼主,可安部族人心、可堵悠悠众口、可避内外非议;若尽诛金脉、寸草不留,反倒激起牧民同仇敌忾、埋下祸根。我要的,是一代一代扶持幼弱傀儡、耗尽黄金气运、磨灭天骄正统,让孛儿只斤一脉世代为囚、代代虚位、彻底沦为权臣掌中之物!”
此言一出,帐下诸将通体生寒、尽知主公狠绝之心。
自此,漠北进入毛里孩独断专政时代。
新汗临朝、形同虚设,太师专权、杀伐由心。
整个草原的军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