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翼土默特万户属地,坐拥漠南肥美草场、游牧千里、人畜繁盛;
五子阿勒楚博罗特、六子斡齐尔博罗特,分领左翼内喀尔喀诸部,镇守辽西边陲、藩护东方疆域;
幼子格哷森札札赉尔,领外喀尔喀万户,远戍漠北瀚海极境,地阔人稀、疆域极广、自成一隅。
八子各有疆土、各有臣民、各有甲兵、各有财赋,封地界限森严、权责彻底割裂。
诸王初赴封地之日,河套王庭百官相送,宗室元老脱脱孛罗立于长阶之下,望着八位皇子各领仪仗、分道奔赴四方,各建藩府、各治一方,须发皆白的老者眼底满是悲凉,侧身对身旁民政首辅阿勒塔海低声长叹:
“老相可知?今日诸子分万户、藩镇裂四方,达延汗毕生一统之功,至此尽废!”
“昔日权臣乱政、异姓割据,尚可雷霆剿灭、重收疆土;今日骨肉分封、世袭自治,乃是君王自裂山河、自毁根基!从此漠北再无整体、中枢再无实权、一统再无来日!”
阿勒塔海望着诸王远去的车马仪仗,满目怅然,拱手叹道:“臣早已洞悉此祸,奈何君王暮年心倦、私心难破。盛世看似无恙,实则外荣内朽、形统实分,百年崩裂之局,已然注定矣!”
二人对视无言,满朝老臣皆默然垂首,无人不知,漠北盛世的覆灭伏笔,已然深深扎根。
诸王抵达各自封地后,不过旬月之间,藩镇割据的态势便极速成型。
往日万户守将、部落长官,皆由汗庭任免、朝廷管控、三年一换、不得世袭,人人受制于中枢、听命于大汗、不敢私蓄势力;
如今藩王世袭镇守、全权自治,封地之内,官吏自置、兵马自练、赋税自收、草场自划、政令自行,汗庭旧制尽数废弃、中枢律法形同虚设。
三子巴尔斯博罗特最为雄鸷果决、野心暗藏,入驻鄂尔多斯万户之后,第一时间召集封地旧部、收拢部落兵权、裁汰汗庭旧吏、培植私人亲信。
其帐下亲信部将火筛,乃是漠北老牌骁将、勇冠三军、久掌右翼兵权,此刻见藩王自主、中枢松弛,当即俯首效忠,进言献策:
“王爷!如今大汗倦政、王庭松弛、万户分封世袭,正是王爷深耕属地、壮大势力、雄霸一方的天赐良机!汗庭百年集权已衰,诸王各据疆土、互不统属,谁能深耕属地、强兵富民,谁便能日后执掌大漠、凌驾诸宗!”
巴尔斯博罗特闻言抚掌大笑,意气风发:“吾自幼生长深宫,久居人下、受制汗庭,今日方得实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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