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共练甲兵、共御外患,无需事事上报汗庭、无需处处遵从中枢!”
四子阿尔苏博罗特坐拥土默特商贸重地,最善积蓄财力,当即拍案定策:
“我属地接壤大同边市,商路通达、财税充盈!往后我可专营商贸、积累府库、供养三军;二哥固守河套天险、稳扎根基;三弟整肃兵马、操练劲旅、震慑四方。三藩分工协作、强强联合,不出数年,我等势力必远超中枢!”
三藩一拍即合、订立私盟,约定遇事互通、利害与共、进退一致、抱团自强,彻底结成独立于汗庭之外的宗室强权集团。
右翼三藩私结盟盟、自立体系的消息,很快便传入漠北王庭,落入长子图鲁博罗特耳中。
图鲁博罗特帐下亲信、察哈尔万户大将察罕达鲁,听闻右翼诸藩僭越之举,气急入朝,跪地急谏:
“储君!右翼三藩私会结盟、自立派系、私定盟约、漠视中枢,已然形同割据、暗藏反心!此乃悖逆祖制、僭越君上的大罪!恳请储君速速入宫面奏大汗,下旨斥责三藩、拆分私盟、收回特权、重正朝纲!”
图鲁博罗特端坐帐中,神色怅然、心绪复杂,久久默然叹息:
“吾岂不知诸弟僭越、宗支失衡?只是父汗暮年倦怠、偏爱诸子、姑息纵容,往年藩镇截留赋税、漠视政令,大汗尚且包容不问,如今兄弟私盟、抱团自强,父汗必然依旧姑息。”
“若我强行上奏、深究罪责,只会激化嫡庶矛盾、离间兄弟情谊、引发宗藩大乱。如今盛世未乱、大局尚存,唯有隐忍自重、固守本分、谨守正统,静待天时而已。”
一语道尽无奈。
身为法定储君、嫡长正统,却无强权制衡诸藩、无实力压制强宗,只能眼睁睁看着兄弟离心、派系分裂、山河割裂,正统威严日渐扫地。
此事之后,嫡长中枢与右翼强藩的第一层嫌隙彻底固化。
与此同时,远戍边地的庶支四王,听闻右翼三藩强强联合、独占漠南富贵、势力暴涨,反观自身戍守荒疆、贫瘠困苦、无人体恤、无人重用,心中怨怼愈发深重。
幼子格哷森札札赉尔驻牧漠北瀚海,听闻宗室派系林立、尊卑颠倒、分封不公,对身旁部将长叹:
“同为黄金血脉、同为大汗子嗣,嫡支强藩坐拥千里沃土、富贵滔天,我等庶子却远戍荒蛮、受尽苦寒!父汗暮年昏聩、分封失衡、尊卑无序,嫡支独享权财、庶支备受冷落,黄金宗亲,早已不是一家人矣!”
自此,庶支四王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