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之人靠近,便鸣鼓驱离。
大同塞外,得胜堡外的旷野。数十名土默特牧民赶着牛羊,远远停在边墙之外,招手呼唤墙内的汉民出来交易。堡中守卒登上城头,高声呵斥,抛掷石块驱赶。
牧民之中,有性子暴烈的青年,见交易不成,心中愤懑,便驱马抢夺了边塞野外放牧的十几头牛羊,转身向北奔逃。守堡把总立刻点出两百骑兵出塞追击。
两方人马在荒滩之上相遇,箭矢往来,喊杀四起。一番混战,蒙古牧民死伤数人,明军也有两名骑兵中箭负伤,最后蒙古人舍弃抢来的牲畜,仓皇退向草原。
消息一日之间传回大同总兵府。总兵杭雄与巡抚张文锦齐聚大堂,手下守备、千总分立两旁。
守备李淮拱手奏报:
“鞑子部众假借交易之名,在边外滋扰,抢夺牧畜,我军出塞驱逐,已经将其击退。此非大规模入寇,可边患已然越来越密。”
张文锦面色凝重,手按桌案:
“私市一开,祸乱便无止境。严令沿边所有堡寨,彻底断绝一切私下往来。但凡有汉民私出边塞与蒙古交易,拿获之后按律治罪。墩台哨马加倍巡哨,只要见到塞外成群人马靠近边墙,即刻举烽,不必等待对方动手。”
军令传下,沿边私贸被强行禁绝。往日边墙之下汉蒙百姓互通有无的景象,就此消散。偶尔还有胆大的百姓偷偷出关,一旦被捉,便要遭受牢狱责罚。
可禁令只能管住大明境内之人,管不住塞外草原各部。一部分部落求贸易而不得,便不再安分。大大小小的冲突此起彼伏。有的小部落百十骑游走边外,抢野外牲畜;有的遭遇明军哨骑,便互相放箭;偶有死伤,仇恨便一层层积攒下来。
丰州川大帐之内,各路探马络绎回报边境冲突的消息。
千夫长阿勒赤躬身禀报:
“有数支小部,不听号令,借互市之名袭扰边地,已经酿成数起死伤。我派兵前去管束,部落头目多有抵触,说部中缺茶少铁,活计艰难,不愿束手困守草场。”
脱力长叹一声:
“禁令在牙帐,可不在千万牧民心头。我们想要留回旋余地,底下部众却已经耐不住困苦。冲突越多,明廷戒备便越重,互市之事,便愈发没有指望。恶性循环,难以挣脱。”
俺答脸色沉郁,心中也知大势难遏:
“将那几支肆意劫掠的小部首领召来大帐申饬,责罚惩戒。可各部生计窘迫,光靠责罚,不能平息人心。再遣使者赴大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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