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怎么样?”
老孔接过烟凑过去点燃,闷声闷气道:“没多大问题,这东西是真结实,就穿了一面,装填手的大腿被削断,里面喷的到处都是血。”
“能开就行,回去让人把车给洗洗……”
许灿看向公路上那台59式,觉得有点吃亏,“你带着人看看另外两辆坦克上有能拆下来的零件吗?试试把那辆59式也修起来。”
“这个,我试试吧。”
老孔叼着烟点头,把靴子上的血渍磨蹭在地上,转身回去让人准备修理。
虽然修好的可能性不大,那一发穿甲弹直接把发动机给干爆了,现在还往外冒烟呢。
夜色浓郁,但是水泥厂外面灯光闪耀,撸起袖子的坦克兵们,踢着脚上的靴子,在那些被炮弹打烂的坦克里面搜寻。
撬棍把钢铁敲得铛铛作响。
突击排的战士们这次可是高兴了,来的时候他们就是搭乘坦克过来的,那滋味……屁股都要被颠下来,手里还不敢松开绳子。
许灿拿着之前有战士掉下去,被履带碾了的事情吓唬他们,弄的他们都小心翼翼的。
生怕这几十吨的东西压自己身上来了。
现在爬上爬下,拿着破布进去擦车舱,反倒是让他们高兴了起来,也就是没有照相机,要不然怎么也得照一张合影。
跟他们比,许灿在路边拎着报话机正在联系田靖飞他们,毕竟这边都是小麻烦。
但田靖飞那边好像有些大麻烦了。
“你把地图给工兵营,让他们按照地图搜索……什么狗屁老百姓,我告诉你,我们是来讨债的,不是来施舍的好不好?!”
许灿语气激烈的喊着,报话机另一边的田靖飞无言以对,只能听着许灿发火的动静。
“你把通讯给那个教导员,一个工兵营的教导员,跟我讲政治影响?你让他去跟师长讲一下,38师的师长就在那边!”
“妈的,自己人不心疼,我还心疼这里南越猴子?还阶级友情?你问问他,那帮南越杂种侵犯我们国土,骚扰边民的时候,有没有友情?”
“想放屁给我回去再放,现在都给我干活!”
许灿隔着报话机把田靖飞给训了一顿,还不解气的把话机都扔在了地上。
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总有这些恶心人的。
拆房子还考虑是不是政府的,是不是老百姓的,他都想往稻田里灌燃油一把火烧了。
这地方还分什么敌我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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