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己之前的老领导刘长生,你才会这样说。
不过,田国富空降汉东任职以来,行事低调隐忍,可纵观其履职生涯,确实从未办过什么轰动全省的大案,也没有立下任何拿得出手的亮眼功绩。
但是说白了,这场针对田国富的发难,从来不是简单的工作问责,而是汉东顶层派系的博弈交锋。
田国富的不作为,成了赵达功借题发挥、打压对手派系最完美的突破口。
“那,赵省长,既然田国富处处掣肘、履职不力,正好借着机会,我们召开一次省委民主生活会,让各位常委敞开谈一谈,好好掰扯、讨论一下自己的工作问题!”张长风建议道。
这话看似合规守矩,走的是党内正常批评与自我批评的程序,实则是想借着常委会公开场合,把田国富钉在“履职失职、监督缺位”的舆论和政治审判台上。
一旦在民主生活会上形成多数负面意见,就算动不了田国富的根基,也能狠狠打压他的威信,逼得他束手束脚,再不敢处处针对赵达功一派。
赵达功闻言,缓缓颔首。
这个法子,稳妥、正统、杀人不见血,是最标准的官场斗法手段。
可就在点头的瞬间,他的眉头骤然死死皱起,眉宇间掠过一抹极深的阴霾与忌惮,心底骤然翻涌出一段尘封且凶险的回忆。
民主生活会这五个字,对旁人而言只是常规党内会议,对他赵达功而言,却是一场刻骨铭心的噩梦。
他清晰记得,当年他还在边西省任职的时候,对手便是借着一场民主生活会发难,联合大半班子成员集中开火,罗织各类工作问题、作风问题,层层上纲上线,意图一举将他彻底扳倒、踢出核心权力圈。
那一次,局势凶险到了极致。
四面围剿、八方孤立,旧友观望、下属倒戈,他一度被逼到了仕途悬崖的边缘,几乎再无翻身余地。
虽然后来他凭借多年布局、临场隐忍周旋,加上暗中撬动高层关系,硬生生完成了绝地翻盘,逆转了必死的危局,稳稳稳住了权位。
但那份被全班子针对、被舆论围剿、被权力孤立的窒息感,时至今日,依旧历历在目,刻骨铭心。
一念及此,赵达功心底生出一丝隐隐的不安。
他暗自沉吟:这一次在汉东重启民主生活会,针对田国富,会不会重蹈当年边西省的覆辙?
本来是他借会议打压对手,可万一局势失控,会不会演变成全员乱斗,最后反而引火烧身,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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