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乐行看到了徐乐知的眼神,知道自家大哥脾气虽好,但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。
眼下他不发作,只是为了在人前给他留面子而已。
徐乐知挑动眉峰,意思是说:「一会儿私聊。」
徐乐行低头颔首,意思是:「知道了哥。」
......
茶水过半,满叔又走了上来。
这次上来,满叔看司徒芷和司徒岸身上都没见血,倒默默松了口气。
刚才还斟酌着要不要说出口的话,此刻倒好说出口了。
“大少爷,二小姐,三少,咱们去后院儿一趟吧,那边新建了个小香堂。”
司徒宸闻言,略一敛眉,就知道了满叔的意思,司徒芷和司徒岸也都意会。
几乎没有犹疑的,三人一起起了身。
司徒芷身边的徐乐行见状,仰头道:“我也可以去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司徒芷意简言赅。
司徒岸闻言不屑,他从站起来的时候就牵着段妄的手,摆明了是要带某只见某人。
此刻看司徒芷不带徐乐行,自然也要抓住机会嘲讽一波。
“徐家小弟,你也算是瞎了眼了,看上谁不好,偏看上她,这人的心是石头做的,你不知道吗?别到时候被人吃干抹净了,才知道后悔。”
“他后不后悔我不知道,”司徒芷笑着:“倒是你,你家这位就不后悔自己找了个破鞋吗?人不干净就算了,心也不干净。”
战争,又一次一触即发。
“司徒芷我操你*!”
“别,”段妄一见司徒岸暴动,瞬间就将人拦腰抱了起来,赶紧接茬:“老婆我不介意,我什么都不介意,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,你先别动手,小心腰。”
另一边,司徒芷在听见司徒岸嘴里的“操”字后,手里的薏米糊糊就已经扔出去了。
好在是司徒宸眼疾手快,当场一个招财猫一式,将那装着薏米糊糊的杯子打飞了出去,又上前拉住司徒芷。
“老二,你差不多得了啊,”司徒宸惊魂未定的:“老三是嘴贱,可也只是调侃,你怎么还说人是破鞋?那不都……”
司徒宸话没说完,因为他至今都无法叫出那个人的全名,连以前演出来的那一声声爸爸,现在也成了不可说的禁忌。
“那不是都是那个人害的么?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?”
“谁让他说我搞小叔子?”司徒芷一把推开司徒宸,少见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