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下数蚂蚁,你倒来问我?”
八戒一窒,没再问。出了油盐店的门。
然后站在门口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听见肚子咕噜了一声
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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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一路打听,他已摸清了他家在哪还有是什么店,在街西头离镇中心的老槐树不远,是家传了几代的老酒馆,平日里卖些酒菜。
名叫槐安居。
八戒一边走一边找,没走多久,便见到酒幌子,是个二层小楼,门楣上钉着一块木匾,上书“槐安居”三个字,漆皮斑驳,透着一股老店的烟火气,这儿应该就是了
八戒在门口站了一站,心想这名字倒起得好。
迈步走进店中,店里不算小,一楼便摆着四五张方桌。
靠墙的柜台上搁着一排酒坛。
李小莲正在柜前拨算盘。
她听见脚步声,头也没抬。
“盐呢?”
声音硬邦邦的。
“这儿呢!”
八戒从怀里掏出那包盐,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
李小莲没接。
跑堂的眼尖,擦了把手小跑过来,接过盐包,转身时,对着八戒努努嘴,手在脖子边比了两下。意思是:老板娘正气头上呢,小心着点儿。
李小莲抬起头瞥了伙计一眼。
伙计一缩脖子,跑了。
八戒站在那儿,没出声
目光落在李小莲身上。这女人虽然凶,做起事来却麻利得紧。
算账、打酒、招呼客人,根本用不着人帮忙,一个人便把这店操持得妥妥帖帖。
他站了半晌,肚子又咕噜了一声。
“媳妇,俺饿了。”
李小莲闻言翻了个白眼,转身进了后厨。
过了一阵,端出来一碟切开的卤肉,几块豆腐干,又搁了一壶酒,往角落的桌子上一顿。
“吃吧。”
八戒看看那碟肉,又看看她,嘿嘿笑了笑。
“媳妇,俺不想吃肉喝酒,有饼没?来几个烧饼加碗汤面就成。”
李小莲闻言眉头一皱,问道:
“咋的了,让你跑了个腿就病了?哪不舒服?”
八戒摇摇头:“不是,今日就是想吃点清淡的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一眼,没再多说,转身又回了后厨。
不多时,端出来两个烧饼、一碗汤面,往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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