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渗出汗水,“记住了七七八八。”
阿良笑道:“天赋卓绝者,初闻十八停,便能打通所有气穴,但慢,才是这套功法最有意思的事,哈哈,陈平安,这可是我阿良总结出来的经验,如何?厉不厉害!佩不佩服?快夸夸我,你不夸我,我就揍你。”
陈平安黑着脸,心想这套破功法肯定跟韩大哥的惊涛诀没得比,多半跟撼山拳一个档次。
斗笠汉子重重敲了他一个板栗,训斥道:“陈平安,我阿良像是吹牛的人吗?”
陈平安抬头问道:“阿良,你也要走了吗?”
阿良点点头。
......
横山山巅处有一座小庙,无匾无额。
庙前一株千年老柏,枝干虬结,冠如华盖,郁郁苍苍,荫蔽半山。
相传前朝忠烈之女殉国后,一缕芳魂所依,故柏叶经霜不凋,四时常青。
月过中天,山风飒飒。
庙内,有位白衣胜雪的俊美公子独坐篝火旁,面前摆着一方棋盘。
他一手持卷,一手持棋子,眉头时而舒展,时而微蹙,偶尔举起身侧酒葫芦饮上一口,姿态闲适,颇有几分风流名士山野独酌自弈的潇洒。
一阵微风飘拂,有位女子从庙外进来,同样是一袭白衣。
裙袂随风摆动,恍若月下流霜。
肌肤胜雪,似久藏地底的冷玉。
气质幽幽,像从古画中走出的精魅。
俊美男子淡淡瞥了她一眼,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便又低下头,捻起一枚白子,对着棋谱上的标注,沉吟着该落向何方。
白衣女子也不言语,莲步轻移,落地无声,行至俊美男子身侧,静静看着他下棋。
起初,她看得极为认真,因为她觉得眼前这位公子气质清华,落拓不羁,定是传说中的九段国手,若是能向他学个一两招便也不虚此行。
只是随着俊美男子接连落子,棋局走向愈发“离奇”。
白衣女子眉头微蹙,目光在棋谱和棋局间来回挪移,她抿了抿有些乌青的嘴唇,似乎想说什么,但强忍着没开口。
可就在俊美男子自得其乐,准备又落下一步“惊世骇俗”的臭棋时,白衣女子终究没忍住,打破了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规矩,清冷开口:
“公子,你下错了。”
她的声音如她的人一般,带着山泉漱石般的空灵,如冰珠落玉盘。
韩楚风侧头看她,眉梢微挑,似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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