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,时轻年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“知道疼了?”护士眼皮都没抬,手下的动作也没停,“刚才折腾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?”
时轻年闭上了嘴,耳根子又红了一层。尤清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个苹果在转,嘴角噙着笑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护士换好药,又利索地给他挂上了吊瓶。看着药液一滴滴落下,她才直起腰,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开启了说教模式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仗着身体底子好,什么都不当回事。”
她看着时轻年,语气严厉,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这虽然没断骨头,但软组织挫伤也不轻。就算恢复力强也不能这种时候还乱来。等以后上了岁数,阴天下雨浑身疼的时候,有你后悔的。”
翻回身坐好的时轻年像个被班主任训话的学生,一声不敢吭。
护士训完了他,又转头看向尤清水:“你也看着点他。这种事,来日方长,急什么?”
尤清水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随即乖巧地点头:“您说得对,我会好好看着他的。”
护士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端着托盘走了。
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空气里的压迫感瞬间消散。
时轻年长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,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。
他偏过头,刚想跟尤清水说话,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钝痛。
尤清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被子里,在他腰侧狠狠拧了一把。
可惜,这家伙常年锻炼,腰上全是紧实的肌肉,硬邦邦的像块铁板,根本拧不动。尤清水费了半天劲,反倒把自己的手指弄疼了。
“皮糙肉厚。”她收回手,嫌弃地甩了甩。
时轻年却像是被奖励了一样,嘴角忍不住上扬,湛蓝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:“疼。”
“装。”尤清水白了他一眼,身子微微前倾,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脑门,“刚才护士的话听见没?以后给我老实点。”
“哦。”时轻年应了一声,手却不老实地从被子里探出来,勾住了她的小指,“那……名分的事?”
尤清水看着两人勾缠在一起的手指,他的手很大,指节粗大,掌心温热干燥,把她的手指衬得格外纤细白嫩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她漫不经心地说,“等你出院了再说。”
时轻年眼里的光暗了一瞬,但很快又亮了起来。只要没拒绝,就是有机会。他反手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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