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刚才抓过林安安的那只手,像是要拍掉什么脏东西。
然后,她微微侧过头,视线越过肩膀,向身后的大厅侧门扫了一眼。
那里,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官正押着一队人走出来放风。
那是一群剃着寸头的年轻男人,手上戴着银晃晃的手铐,身上穿着统一的号服。
走在最前面的几个,正是那天晚上在巷子里围堵尤清水的混混。
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尤清水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。
那不是悔恨,也不是恐惧。
那是一种被背叛后,极度扭曲的愤怒。
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林安安匆匆离去的背影上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在他们眼里,这画面太讽刺了。
他们为了帮林安安出气,为了所谓的“江湖道义”,结果自己被抓了进来,要吃好几年的牢饭。
而林安安呢?
却被她拜托他们帮忙“出气”的对象给保了出去。
刚才那一幕,他们看得清清楚楚。
两人并肩而行,亲亲热热。
尤清水不小心崴脚,撞到林安安,然后又好心地扶了她一把。
在他们看来,这哪里是仇人相见,分明就是一场和解,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亲密。
这不是背叛是什么?这不是把他们当猴耍是什么?
或者说,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个局。
一个林安安伙同外人,把他们这群“兄弟”送进来的局。
尤清水收回视线,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。
那个弧度很浅,转瞬即逝,透着凉薄。
尤清水今天来这里保释林安安的目的。
一是为了彻底斩断时轻年和林安安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“旧情”。
二,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幕。
她打听了囚犯放风的时间,算准了这条必经之路,也算准了那群混混的脑回路。
一个不经意的崴脚,一次被误会的搀扶,就足以挑起最原始的仇恨。
这群混混,大多是些六亲缘浅的主儿,没什么家庭责任要担负,基本不把自己的命看太重。
一旦被他们记恨上,那就是各种报复手段层出不穷。
等他们出来,或者哪怕还在里面,只要把消息递出去,外面圈内的那些狐朋狗友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。
尤清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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