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酒精泡得湿润了,声音也软下来。
"六年半。三个城市,一款破游戏,最后到了同一张饭桌上。这要不是命中注定,什么是。"
陆辞第一个举起杯子,琥珀色的液面在灯下晃了一圈。
"敬你们的友谊。"
苏晚双手捧着杯沿,轻轻碰上去,发出一声细脆的玻璃响。
"敬大家。"
尤清水单手托起杯身。
“敬现在。”
周蔓的杯子撞得最用力,酒液溅出来几滴,洇在桌布上。
"敬以后。敬咱们这几个人,走散了老娘跟你们没完。"
时轻年喝的矿泉水,但也规规矩矩地举了塑料瓶跟着碰了一下。
几只杯子在鸳鸯锅冒出的热雾正中碰到一处,碎响轻而干脆。
然后周蔓就没停过。
热红酒被她当茶灌。
一杯见底还没咽完,手已经伸向小奶锅去添第二杯。陆辞侧身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,声音也平稳:
"差不多了,蔓蔓。"
周蔓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啪地拍回桌面上。
"美女喝酒,你少管。"
"你脸都红透了——"
"那是腮红。"
陆辞无奈地看向尤清水。
尤清水放下筷子,语气不紧不慢:"蔓蔓,明天你还有事。头疼起来你又哭天喊地的。"
苏晚也凑过来拉她袖子:"蔓蔓,上次你宿醉吐了一晚上,忘了?"
周蔓被两头堵住,眉头皱了起来,总算把手从奶锅柄上撤了回去。
"行行行,不喝了。一群管家婆。"
她把最后半口闷掉,舌头在齿间打了个卷,撑着桌沿站起来,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响。
身体明显向左歪了一截,又拿手肘撑住桌角勉强稳住。
她没往沙发走。
她径直朝时轻年晃过去。
时轻年正把空矿泉水瓶拧来拧去,忽然发现一个满脸绯红的女人戳到了自己面前,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肉桂味。
"时轻年。"
周蔓的舌头大了一号。
"你、你听好了。"
她伸出一根食指,戳在他肩膀。
"你给我对清水好一点。"
时轻年微微后仰了半寸,没来得及躲开那根手指。
"我知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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