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到底干什么去了。"
尤清水被他压着动弹不得,呼吸都跟着乱了拍。他身上的薄荷香混着冷风的味道一股脑灌进鼻腔,熟悉得要命。
"我跟你说了,出去忙点事——"
"什么事,忙成这样。"他的拇指在她腰窝处来回磨。"气色这么差。嘴唇干成这样。"
他低头,薄唇贴上她干裂的下唇,不是亲,是挨着。
"疼不疼。"
尤清水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"不疼。"
"骗子。"
两人重新分开时,尤清水看着他的脸,发现他也瘦了。
颧骨的线条比之前更硬朗,下颌角削得像刀裁的,眼窝微微凹进去一点,眼底有淡淡的青色。
封闭训练的强度不是开玩笑的。
她的手抬起来,指腹贴上他的脸颊,沿着颧骨慢慢往下滑。
时轻年整个人僵了一瞬,随即像被摁下了什么开关,眼眶倏地红了一圈。
"你也瘦了。"她说。
他没吭声,低下头,把脸重新埋回她的颈窝。
闷了好一会儿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糊的:"想你想的。"
之后整个上午,他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她去洗漱,他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。她去厨房倒水,他跟到厨房。她说要换衣服,他转过身背对着她,但脚钉在卧室地板上一步都不挪。
她说要上厕所,他就蹲在卫生间门口的走廊地板上,背靠着墙,单手转着从茶几上顺来的橘子。
尤清水开门出来的时候差点被他绊倒。
"时轻年,你是狗吗?"
"汪。"
他蹲在地上仰头冲她笑,那双蓝眼睛在走廊的暖光里亮得过分。
尤清水举起拳头做势要捶他脑袋。
他没躲。
她也没真舍得捶下去。
罢了罢了,伸手不打笑脸狗。
她的手最终啪地拍在他头顶,变成了揉。
银灰色的短发从指缝间穿过去,柔软得过分。
他顺势闭上眼,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。
下午她收拾好准备出门,时轻年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玄关等着。
黑色的长款羽绒服,里面套了件深灰色的圆领卫衣,运动鞋换成了一双干净的白色球鞋。头发用手胡乱抓了两下,算是打理过了。
"我不上桌。"他把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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