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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闭嘴。"时轻年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。
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戴着眼镜,
手指沿着时轻年的腕骨一寸一寸地按压过去。
按到某个位置时,时轻年的眉头猛地拧了一下,但嘴唇咬得死紧,一声没吭。
"拍片结果出来了。"医生推了推眼镜,把X光片夹到灯箱上,"骨头没事,韧带也没有撕裂。"
王强和大雷同时松了口气。
"但是,"医生的语气沉下来,手指点着片子上的某处阴影,"腕关节周围的软组织挫伤很严重,肌腱有轻微的拉伤。你这只手至少三周之内不能有任何剧烈运动,包括但不限于——投篮、运球、俯卧撑、拧瓶盖。"
"三周?"时轻年皱眉。
"最少三周。"医生重新给他上夹板,动作利落轻柔,"而且这是你配合静养的前提下。你要是不听话偷着碰球,拖成慢性损伤,以后阴天下雨这只手都会疼。"
医生抬头,目光扫视了他一圈。
"你是打篮球的?"
"嗯。"
"那你更应该知道手腕对你意味着什么。"医生把最后一圈固定胶布贴好,"年轻人,别拿职业生涯开玩笑。"
时轻年没吭声,低头看着被重新包扎好的右手。
白色的夹板和绷带把他的手腕固定成一个僵硬的角度,五根手指只能微微弯曲。
尤清水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。
几个人从医院正门走出来。
王强拍了拍时轻年没受伤的那边肩膀。
"年哥,我跟大雷先回去了,老陈那边肯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我俩回去跟他汇报一声。"
"知道你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,媒体那边我们先顶着。"大雷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,"你最近好好歇着,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"
尤清水冲他们点了点头,声音温温的:"今天辛苦你们了,改天我请你们吃饭。"
王强和大雷对视一眼。
两个大男生的表情几乎在同一瞬间变得柔软了几分。
他们跟时轻年一个训练场摸爬滚打了那么久,太清楚这家伙对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感情。
从最开始那封皱巴巴的情书,到被广播室当众羞辱后消失的两个月,再到后来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那些他们看在眼里、劝不动也帮不上的日子,忽然就有了一个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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