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。"
"所以你才回心转意。"
咖啡馆里萨克斯的旋律走到一个悠长的尾音处,恰好断了。
空气里只剩下研磨咖啡豆的机械嗡鸣,和远处某张桌子上瓷勺碰杯壁的细碎声响。
尤清水靠在椅背上,没有立刻开口。
阳光从竹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纹,随着窗外树影的晃动而缓缓游移。
她看着许梦晗。
许梦晗也看着她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方桌、两杯已经凉透的咖啡、两盘没有碰过的蛋糕,和一段被各自裁剪过的真相。
她们的视线在无声交锋。
尤清水没有否认。
也没有承认。
她只是端坐着,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白瓷观音,任由许梦晗那些探究、带着一丝了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终于开口了。
“许小姐是聪明人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和聪明人说话,绕弯子没意思。我没什么好否认的。”
许梦晗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。
她显然预设了几种可能的反应。
矢口否认、恼羞成怒、或者顾左右而言他。
唯独没有预设这一种。
坦然。
不是破罐破摔的坦然,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后、判断出遮掩的成本高于坦白的坦然。
尤清水五指自然地摊在桌面上,掌心朝下,指甲在暖光里泛着一层淡粉的血色。
"他的身份,我确实知道。"
"但如果许小姐觉得这是我回头的全部理由,那你对我的调查还不够深。"
许梦晗没有接话,只是将身体微微侧了一个角度,做出倾听的姿态。
尤清水的视线落在那盘歌剧院蛋糕上。
巧克力镜面彻底融化了,深褐色的糖浆沿着蛋糕体的边缘淌下来,在白瓷碟上积成一小洼。
"他身份的原因,占比很低。"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里没有任何刻意压低或抬高的痕迹。
"真正让我动的念头,一半是好奇,一半是自保。"
"好奇——是因为一个能在十二岁把自己连根拔起、从零活到现在的人,本身就值得我重新看一眼。"
"自保——"
她顿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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